“我还不是你女朋友呢。”夏真小声说,“我有我的原则,你别为难我。”
高羽知道她已经让步很多了,便不再逗她,认真道:“别愁了,我想到办法了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夏真眼睛一亮。
“等考试结束,你回家就抱着你妈哭,哭得越伤心越好。”高羽说,“她那么疼你,肯定心软。”
“这……有用吗?”
“试试就知道了。”高羽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你妈生你时差点出事,养你这么大不容易,她心里肯定也不好受,就差个台阶下。”
“好像有点道理。”夏真轻快地跳了一下,“还是你聪明,我怎么没想到。”
期末考试结束,寒假正式开始。高羽收拾好东西,打算先在学校待两天,再回秀河村。
张平最终还是没去跟何俐要钱,整天窝在宿舍里打游戏,谁劝都没用——大概是想用这种方式疗伤。朱晓东和刘宝军早就回家了,宿舍里空荡荡的。
这天晚上,赵大河又打来电话,说黑市拳场有场比赛,问他想不想去试试。
“有高手吗?”高羽问。
“有个从南边来的,据说很能打,赢了的话,奖金不少。”赵大河说,“你要是来,我给你留着位置。”
高羽想了想,答应了。一来能赚点钱,二来也想试试水——赵大河说的没错,黑市拳场里藏着不少真高手。
他打车到了红日迪厅,赵大河早就在后门等他。两人穿过一条狭窄的通道,到了一个隐蔽的地下室——这里才是黑市拳的主场。
场地不大,灯光昏暗,挤满了下注的人,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和烟味。擂台上,两个壮汉正打得难解难分,台下的人嗷嗷叫着,像一群饿狼。
“怎么样,够刺激吧?”赵大河拍着他的肩膀,“等会儿那场,对手叫‘铁头’,据说能用头撞断木板。”
高羽没说话,眼睛盯着擂台——这种生死看淡的打法,比武馆里的切磋狠多了。
轮到高羽上场时,台下嘘声一片——他看着太年轻,身材也不算最壮的。“铁头”则耀武扬威地捶着自己的脑袋,发出咚咚的响声。
裁判一声令下,“铁头”就像疯牛似的冲过来,低着头要撞高羽的肚子。高羽侧身躲过,同时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。“铁头”吃痛,踉跄了一下,回头又是一头撞过来。
高羽这次没躲,等他靠近,猛地一拳砸在他的侧脸。“铁头”闷哼一声,鼻血瞬间流了下来。他彻底疯了,不管不顾地扑上来,高羽看准机会,一个过肩摔把他扔到擂台上,紧接着按住他的胳膊,拳头雨点般砸下去。
裁判赶紧拉开他——“铁头”已经晕过去了。
台下先是一片死寂,随即爆发出叫好声。赵大河冲上来,拍着他的背大笑:“好小子,够狠!”
高羽拿了奖金,没多待,直接回了学校。钱攥在手里沉甸甸的,可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——这种打法,太容易出人命了。
他刚回到宿舍,夏真就打来电话,声音带着笑意:“高羽,你那办法真管用!我跟我妈哭了半天,她抱着我也哭了,现在不跟我冷战了!”
“那就好。”高羽笑了,“不过,你妈没提我?”
“提了,说让我离你远点……”夏真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不过没关系,慢慢来嘛。”
挂了电话,高羽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寒假才刚开始,看来有不少事等着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