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自从上次在青铜小鼎的事情上吃了瘪,一直怀恨在心。他不敢明着招惹有一大爷偏袒和傻柱维护的张启明,便时常在背后阴阳怪气,散播些闲言碎语。
“哼,一个逃荒来的,来历不明,整天神神秘秘的,谁知道是干嘛的?”
“看他那叔,病秧子一个,躺了这么久也不见好,别是有什么传染病吧?”
“小子手倒是挺巧,修个东西一套一套的,别是以前干过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,练出来的吧?”
这些话传来传去,虽然没人公开质疑,但院里一些人对张启明和周大伯的态度,难免多了些疏远和猜疑。
张启明对此心知肚明,却只能隐忍。他深知言多必失,越是辩解,越容易引人怀疑。他只管埋头干活,用行动说话。
然而,他体内那缕来自“冰封之主”的邪念,却似乎格外享受这种弥漫在院里的猜忌和负面情绪。它如同一个无形的黑洞,悄悄吸收着这些“养分”,并变得愈发活跃。
张启明压制得越来越吃力。夜里噩梦频频,白天也时常感到心烦意乱,那股莫名的戾气时有上涌。他不得不花费更多精神运转圣心诀来对抗,导致脸色总是显得有些苍白,精神不振。
这反而又印证了许大茂的“传染病”之说,形成了恶性循环。
这天周末,院里人休息。傻柱难得清闲,拎了条鱼回来,准备改善伙食。他在中院水龙头下刮鳞剖洗,秦淮茹在一旁洗衣服,两人有说有笑。
许大茂晃悠过来,看到这一幕,心里酸溜溜的,又想起傻柱几次三番维护张启明,便故意凑过去,阴阳怪气地对秦淮茹说:“秦姐,洗衣服呢?可真勤快。不过啊,我劝您离某些人远点,别沾了晦气。有些人啊,看着人模狗样,谁知道底子干不干净?别到时候惹一身骚,哭都来不及。”
他这话指桑骂槐,既讽刺了傻柱,又影射了张启明。
傻柱顿时就火了,把刀一摔:“许大茂!你他妈嘴里喷什么粪呢?找揍是不是?”
许大茂仗着在院里,傻柱不敢真动手,继续嘴贱:“我说谁谁心里清楚!傻柱,你别被人当了枪使还不知道!那小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?让你这么护着他?”
“我护着谁关你屁事!老子就看你不顺眼!怎么着?”傻柱撸起袖子就要上前。
秦淮茹连忙拉住他:“傻柱,别冲动!跟他一般见识干嘛!”
张启明正好从后院出来,看到这一幕,听到许大茂的话,心里那股被邪念放大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起来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。但他强行克制住了,只是握紧了拳头,站在原地。
许大茂见张启明出来,更是来了劲,指着他对傻柱说:“你看!你看他那样!被我说中了吧?心虚了!指不定琢磨什么坏水呢!”
就是这一瞬间的指向和挑衅,成了压垮傻柱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,也仿佛点燃了张启明体内那缕邪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