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你就回去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
贾理德看着躺回床上睡觉的人,心里有些憋闷。现在这个状态不是他想要的。这匹野马,他定要驯服他。
第四天,第五天,叶长明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。贾理德再次找到兽医,“先生,已经五天了,明,还要多久才能醒。”
“正常。你回去吧。”
“正常?那什么时候醒?到底要睡多久?”
“你想要他醒?”
“废话!”贾理德没有压住火气,直接爆粗口,后来觉得不妥,但是拉不
“行,你想要的,定然满足。走吧。”
二人来到叶长明房间,兽医看看他的脸色,点点头。看向贾理德:“最后问你一次,确定要他醒过来?”
“我上次睡了三天,现在已经五天了,他为什么昏睡这么久。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?”
兽医点头,“我给他解毒了…….”
“现在他昏睡不醒,你要负责让他醒过来。”
“我最后问你一句,确定现在要他醒过来?”
“确定!他若是醒不过来,你也陪他一起睡。”
兽医对他邪笑,“如你所愿。”转身面向叶长明:“你听到了,是他要你醒着受罪的。”话落,一根银针,扎入叶长明百会穴,贾理德大惊,但也不敢有所动作。银针转动,然后拔出。“半小时后,就醒了。”兽医随手将银针丢进垃圾桶,转身出了房间。贾理德朝着亲卫使眼色。亲卫默默跟着兽医走了。
半小时,分秒不差,叶长明睁开眼,看向贾理德,不等二人笑。叶长明忽然痛呼起来,他此刻全身犹如被暴力碾压过般痛。贾理德惊慌的抱住他,结果刚一触碰到他,叶长明哀嚎声更大,贾理德吓得不敢碰他,只能看着他不停翻滚,痛苦嚎叫。
“明,怎么了,你这是哪里痛啊。”贾理德大惊,却又不知所措,朝着门口大喊:“把兽医叫来,快点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叶长明全身被汗水湿透,眼白充满血丝,一下一下用头撞墙。口中声嘶力竭的喊痛。“杀了我,求求你,少了我。啊……杀了我,啊…..”
“明,坚持下,等我去找兽医。”贾理德快速跑出房间,开门瞬间,入目的是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人。亲卫也在其中。他顾不上这些人,跑向兽医房间,推开门,房间空荡荡的。片刻不犹豫,转身朝楼下跑,到了一层,大厅里躺着几个雇佣兵。再往外看过去,院子里他的人,全都躺在地上。“有人吗?”贾理德怒目圆睁,大喊。保姆弱弱的从墙角爬过起来,哆哆嗦嗦的说:“他说,本来应该睡够十天的,现在他需要清醒着承受着这些痛。”
“什么!!!”贾理德暴怒,要叶长明清醒着承受这种痛五天??他怎么可以,他怎么敢的,他要杀了他,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。
“他….他还说,要是不想好死,就找他,他随时奉陪。”
砰的一声,贾理德砸碎了茶几,站在满地玻璃碴中,暴躁的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保姆远离他一点,继续说:“他说让您给他转500亿,不然的话,您就跟他们一样。”
贾理德回身怒视着保姆,吓得她趴在地上,止不住的发抖:“他说这些人命,都是赔给他的利息。还说…..还说…..”
贾理德暴躁的将能摔的都摔了。累极的他佝偻着身子,喘着粗气,“他还说什么了,说啊!!”
保姆边哭边说:“他还说,你最好不要生气,容易猝死。”
噗,一口血喷出,贾理德摔躺在一地碎玻璃渣中,昏死过去。保姆从地上站起来,掸了掸灰,踢了贾理德一脚,“蠢货,爷是你能留下的?”然后闭眼听着楼上凄厉的嚎叫声,面带满意笑容,一步一步走上楼。
叶长明现在跟个蛆一样,紧紧搂着自己,在地上蠕动。同时,口中哀嚎不断。
保姆面皮在进门前就换成了兽医的,莫莫站在叶长明面前。看清是兽医后,叶长明艰难的伸手抓住他的裤脚。“救我,求…啊…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