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伟峰缓缓睁开眼,“谁给你的自信,觉得拿到药方就能做出药?”
… ….
“就靠你那几个半吊子,呵呵……”声音像是嚼了一把沙子,听得人头发根都硬了。
“你,如果愿意,我可以把实验基地转到你的名下,或者给你专门建一个实验基地,比六源社的更好,更先进……”
陈伟峰皱眉,“t国最年轻的将军,哦不,现在应该是最年轻的司令。呵呵,年轻好处多,但弊端也不少。就比如,脑子没有发育完全。成事全靠……画!大!饼!”
“陈伟峰!!我是不是给你脸了,我是你二叔!!”
“哦,二叔,你不说。我还以为我是你杀父仇人呢。”
“你!!……”陈锦挥起的拳头,停在半空,看着陈伟峰戏谑的样子,他松手“小峰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,你……”
“不好吗?我觉得挺好。”陈伟峰坐起来,理了理衣服,朝着陈锦邪笑:“以前被人当傻子耍,只能自己生闷气。现在,看着你跳脚,心情很舒爽。哎呀,别说,你的战士还挺能抗的,一天一夜了,还不找你汇报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,说清楚。”
陈伟峰平躺回去,双手叠放在腹部,闭上眼,“希望他们可以撑到明天这个时候,那样就省事了…..”
陈锦揪着他的领子说:“陈伟峰,别跟我这儿装神弄鬼,你现在起来给我找出药方,我还能让六源社多活几年,不然,不出一个月,六源社就得破产。”
“一个月太久了,最迟明天中午。还有。”陈伟峰扒拉掉拽着他领口的手,“别用死亡威胁我,从盼盼死的那一刻起,我就已经死了。”
从禁闭室出来后,陈锦心神不宁,他让勤务兵去各营部查看情况,没一会儿,勤务兵回来了,有些含含糊糊:“将军,战士们没什么大问题……就是……”
“吞吞吐吐的干什么,到底怎么了。”陈锦烦躁的点燃一根烟,重重吸一口,就听到:“就是闹肚子。”
勤务兵见陈锦看向他,慌忙低下头,闷声说:“大家都在闹肚子,不过都不太严重,有几个人严重些,军医给他们在输液,其他人,就是拉的腿软,已经吃过止泻药了。”
“检查水源和食物了吗?”陈锦看着窗外,点点黄光,眉头紧皱,心想难道小峰说的就是这个?
“检查了,军医说大概率是水源上出了问题,明天一早上山查看下水源。”
“这个事不能马虎,基地前几天才出事,现在不能再出事了。还有加强警戒,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放松。”
“是!”
第二天中午,检查水源的人还没回来,基地里先乱了起来,参加早操的人数不到四分之一,而且各个都是强撑着来的。其他人都拉趴下了。陈锦在各个宿舍转了一圈,几乎没有能站起来的了,军医急的一头汗,“不应该啊,不应该啊,昨天晚上临睡觉时,还好好的,怎么一夜就变成这样了,不对,肯定有人下毒。肯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