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叔走过来,轻拍他的肩膀。“陈博士,楼下饭已准备好了。您先去吃一点,然后休息下。其他的事,都没有吃饭,睡觉重要。”
“谢谢,雁叔。老师,我先下楼。您二位也要注意休息,不要太累了。”
雁叔双眼噙着泪水,朝陈伟峰点点头。
人走了,房间内恢复安静。“哎呦,靖,你手劲儿太大了了。雁子,你忘了给我吃药了。刚刚我差点穿帮。”耿东费力的抽出手。想要坐起来。
雁叔白了他一眼,“老爷,亏得我忘了给您吃药。我看那个陈伟峰就是故意用相册压住您的氧气管。”
“什么!他故意压住老耿头的氧气管?”欧阳靖不可置信的看着雁叔,得到肯定答案。又看向耿东。
“是啊,你这个徒弟,拿了生物实验基地还不够,想要的更多。你看着吧,卫星,人工智能他早晚要插手的。”
“他为什么不要房地产和赌场。”
雁叔插话:“烫手又不赚钱。卫星和人工智能他们用的上,而且技术成熟,不用他们过多投入可以很快见收益。”
“他是学医的,有这经商的脑子?”欧阳靖不信,陈伟峰在他眼里还是那个乖顺,成绩优异的五好学生。
“他只是傀儡,他背后的人,我们猜的八九不离十,只是还差些证据。”耿东坐起来,活动下胳膊,转了转脖子。
“是谁?要什么证据,一管药,直接撂倒。盼盼是不是就是被他害的。老耿头,你说,到底是谁,我弄死他去,敢伤害我的乖徒弟,我看他是嫌命长。”
耿东见欧阳靖气的吹胡子瞪眼的,笑呵呵的给他顺气:“大小姐就是怕你冲动,做错事。还有你不相信宝贝徒弟的能力?得罪她的人,有几个完好的。”
“你们都说乖徒弟心黑手狠,可是我见她最多是冷脸,连骂人都没有过。那些药,她都是逗弄人为主,没见过她真祸祸人。”
耿东笑容阴森。“陈伟峰那个病,知道不。”
欧阳靖看着耿东,点点头。恍然:“大小姐,干的?不过也没啥,就是遭几天罪,后来不是好了吗?”
“哼,好了?确实好了,成太监了。”
“什么?怎么会?”欧阳靖先是反驳,后来想了想,又摇摇头,“他是惦记过盼盼,可是他们是师兄妹,这么多年他们的关系很好,乖徒弟怎么下的了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