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伟峰的父亲是祖父前妻的孩子,二叔是祖父和祖母生的。这件事家里人都知道,但是没有因此有任何嫌隙。可是他们这种家庭关系,非常微妙和脆弱,一点点嫌隙,会被无限放大,然后导致现在的关系,毁灭性的、无法修复的全线崩盘。陈伟峰明白二叔的意思,今天的事,他若揪着不放,那家庭破裂的罪人,就是他。不管什么原因,他都是罪人。
许久,陈锦递给陈伟峰一支烟,然后是第二支,第三支……抽了半包烟。陈伟峰捻灭烟蒂,重重吐出一口烟:“二叔,你要什么。”
“药品代码的脚码能找到吗?药可以复刻出来吗?”
“代码我试试,复刻做不到,除非找到药方。”
“欧阳靖也做不到吗?”
“你可以试试…..”陈伟峰目光戏谑,陈锦面露歉意:“对不起小峰。”
“我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“小峰……谢谢你……”
“二叔,我不是白帮忙的。”
“你要什么?”
“我要兽医的行踪。”
“你的病还没好吗?”
“请尽快。”
回去的路上,二人一句话没有,到了实验基地,陈锦看着漆黑的实验基地,“小峰,这个基地你要是喜欢,我可以…….”
“盼盼的药,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动的,我劝你就此收手,不然后果你承担不了。”陈伟峰下车前最后一句,“三天,我交出脚码的同时给我兽医的行踪。”
现在已是深夜,陈伟峰推开耿盼盼办公室大门,看着空旷的办公室,眼前都是耿盼盼的身影。他走到沙发边,坐在地上。回想起耿盼盼在沙发上安睡的样子,仿佛还能闻到淡淡玫瑰花香。“盼盼,对不起,是我暴露了你的行踪。盼盼,今后不管我做什么,都要相信我。不要不理我,好不好。”
呜咽声,从房间中隐隐传出,巡逻保镖悄悄帮他关上房门。唉,耿社长走的突然,陈博士受不了是肯定的。他们那么般配,所有人都认为他们会结婚的。真是造化弄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