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爸见了赶紧开口缓和下气氛,“是是是,我们是一时忘了,今后不会叫错了。不知道怎么称呼您。”
兽医根本不理他,对人群中间老首长说:“这里没事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老首长点头赔笑:“我让警卫员送你。”
陈妈还想挽留,二叔给陈爸一个眼色,陈爸拽了拽陈妈的衣袖。就这样四人看着兽医的车驶离。
陈伟峰已经不痒了,赶紧下车朝着老首长深深鞠躬:“黄伯伯您好,多谢您帮忙,我才能得到兽…..医生的救治。”
老首长哈哈大笑:“不习惯吧,我开始听他是兽医的时候,心梗的差点没过去。哈哈……”
“称谓,代号而已,叫什么都行,只要能解决问题。”二叔走在老首长身侧,“这次真是借您的光,不然小峰可就遭罪了。我们真得好好感谢您!”
“明天是最后一次施针,你偏巧今天来汇报工作,正好撞见他。”老首长深深看了二叔一眼,“你小子,怕不是早就找到人了。不过是怕打扰给我治病,才一直没找上他。”
二叔脸红了,他讪讪的说: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。”
“我可提前跟你说,要是惹兽医不高兴,我拿你问罪。”
“您就是借我是个胆子,我也不敢惹他不高兴。不过他好像真有两下子,您看走了这么久,您的腿,还有腰。都没有不适吧。”
老首长欣慰的点点头:“是啊。要不是他,我还瘫在床上呢。这尊大佛可要给我供好了,好几个老家伙等着他救命呢。”
二叔:“嗯,几位老首长受陈年旧疾影响这些年没少遭罪,这下好了,兽医…..呃…..肯定都能治好。”
老首长听到兽医和都能治好时,笑的眼泪都出来了,“我要亲眼看看那帮老家伙请求兽医给他们治病的样子。哈哈…….”
第二天,陈伟峰一家三口早早等在老首长家客厅,见兽医从楼上下来,他们赶紧起身迎接。陈伟峰边说边深深鞠躬。“先生,您好!我叫陈伟峰,多谢您两次救命之恩。”
兽医不动,也不说话。陈妈看着儿子还撅着,赶紧帮腔:“先生救命之恩,无以为报,小小礼物,请您收下。”随后从包中拿出一个漆盒,双手奉上。
兽医不动,陈爸赶紧跟着鞠躬:“恩人,我们是真的诚心感谢,昨天多有得罪,请您勿怪。小小心意,还请你受累收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