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车里灯光晦暗,只看能个轮廓,现在借着灯光,看清了男人的脸。谈不上帅气,但….好欲的单眼皮,眼神诱惑且侵略感十足。目光下移,淡紫色薄唇恰到好处的展现了成熟男人的稳重与风度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男人虽然跪着,但仍旧与许幺幺平视。
“许倾颜。”
王嘉琳教许幺幺的第一课就是如何拿捏男人,第二课就是什么样的男人不用拿捏。现在面前这匹饿狼,就不用她动手,只需要装傻就行。
“我可以叫你倾倾吗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倾倾,我叫沈南枫,你可以叫我南枫。”
“南……枫。”
“我在,倾倾,我想留下来,让我留下来陪你,好不好。”
“南枫,我让前台再开一间房,给你住。”许幺幺轻推沈南枫,想要起身打电话。沈南枫顺势按住放在胸膛上的手,逼近。若有似无的轻蹭过她的脸颊,轻舔她的耳垂。“倾倾,不要让我离开。”
“你先松开我……”
“…倾倾,我想吻你…..”
湿滑的舌舔过唇,许幺幺阅男无数但没有一个能达到沈南枫这个段位的。她心中兴奋不已,高手过招,不着急,慢慢来。没有激烈的拒绝,沈南枫开启了进攻模式。汁水充盈,鲜嫩可口。沈南枫吃的满足。许幺幺感觉自己魂飘了,沈南枫的力量和耐力都是最棒的,她认为这才是真正的做爱,那种满足感和再来一次的冲动让她懊悔的同时又庆幸。懊悔那么多年都是白玩,浪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。庆幸的是让她遇见了沈南枫,庆幸她每结束一个关系,都要去修复那道膜。这次还好出发前做了膜修复手术。许幺幺用毯子裹紧自己,4米大床上那抹鲜红,格外刺眼。她将自己团成球,滑坐在地上,静待猎物入笼。
浴室水声停了,接着是开门声和脚步声。寂静了几秒,她被人抱起,走进浴室。毯子被拉下,白炽灯光太晃眼了,许幺幺闭眼侧垂头,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涌。
“倾倾,你后悔了?”
微不可察的点点头。
“倾倾,我会负责的。”
许幺幺红着眼睛,怒视着沈南枫。“负责?你有家有爱人有孩子,还有…情人,你拿什么对我负责。”
“倾倾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….”
“你混蛋,我喊停了…..”粉拳捶在坚硬的胸膛上。“啊!”一声痛呼。许幺幺更加委屈,使劲推开身前的人。
沈南枫抱紧她,用身体温暖着她,用唇安抚着她。闹了一会儿,见怀里的人不动了。他松了力道,怀里睡着的猫儿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红唇嘟着,真想咬一口。他不委屈自己想要就要。在浴室洗了三个小时的鸳鸯浴。期间许幺幺醒过两次,可能是太累了,或者他太厉害了。没坚持几分钟就又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,许幺幺是被重重的束缚感勒醒的,她被沈南枫搂在怀里,二人都没穿衣服,许幺幺低头查看,八块腹肌,漂亮的人鱼线,还有雄伟的….她脸红了。
“想摸吗?”
被抓包,她脸爆红,想要起身但力量悬殊。“倾倾,我不想让你走。跟我回家好不好。”
许幺幺摇头,一夜情可以,做金丝雀可不行,许家四小姐不香嘛,干嘛委屈自己做情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