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喂。你家人都是什么毛病,你儿子差点废了我的手,你这是想摇散架了我。”耿东劲儿很大,晃得他头晕眼花。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歪歪斜斜的就躺下了。嘴里还叨念着:“哎呦,不行了,头晕,走不了了,走不了了。”
耿东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,骂道:“再装,就成全你。”
欧阳靖立刻坐起来,理了理乱了的白发,气呼呼的把手怼到耿东的眼前:“看看,看看,你那宝贝儿子差点给我撅折了,知不知道我这三根手指有多金贵。光保费每年就得十几万。”
耿东重重拍了一巴掌,“不给我儿子治好了,我撅折了你另外七根。再拆了你的招牌。”
“啧啧啧,盼盼不容易啊。你是怎么做到在这个土匪窝里出淤泥而不染的。看看老土匪和小土匪….”
耿盼盼眼看着弘清和耿东脸色渐黑,求饶的看向欧阳靖,眨巴眨巴眼,求求了。欧阳靖一秒正色给耿东说了下金磊的病情。他没敢说的太多,怕耿东接受不了。只是简单说了下,多个脏器受损。耿东听到脏器受损,一下子暴怒,朝着雁叔喊:“是哪个保镖打伤我儿子的,给我弄死。不,带过我,我亲自送他走。”
耿盼盼赶紧说:“老头,冷静,磊磊的不是这次伤的。”
耿东见欧阳靖和弘清都点头,他看着弘清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,怎么会这样,谁干的。你是怎么保护他的。”
弘清低头双手捂脸,眼泪顺着指缝掉落。身边塌陷一块,他被紧紧搂住,耳边响起耿东的声音:“不怕,老家伙医术很好的,一定可以治好磊磊。哪个杂碎伤的磊磊,我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。”
弘清全身颤抖,渐渐呜咽声响起,耿盼盼和耿东跟着掉泪。
一双温暖的手,轻抚着他的脸颊,将他按揉进一个温暖的胸膛。熟悉的气息,熟悉的心跳,弘清紧紧搂住他的腰,呜咽着说:“对不起,宝儿,对不起。”
“哥,我很好,不要伤心,不要哭。我心疼。”
“宝儿,都是我没用。”
“哥,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,你是最棒的,你是我的神,保护神。”二人抱着哭了一阵,金磊好不容易哄好弘清,刚刚坐稳。就听欧阳靖继续说:“小子,自己身体自己知道,以后这种打架的事,都交给你的保护神干,知道不。”
金磊和弘清没什么,反倒是耿盼盼和耿东一脸愧疚的连声说,知道了,以后不会了。当欧阳靖知道是他们故意激发金磊血性自导自演的这场打斗时,真是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。他摇头:“真是没见过这么不着调的爹和姐姐。好了,小伙子还年轻,好好保养,没问题的。像吸烟、喝酒、熬夜、泡吧、吸毒等都不能做。”耿东和耿盼盼听的十分认真,不住的点头,就差拿笔记录了。“还有,最重要的一点就是….”欧阳靖不经意的瞟了一眼还搂在一起的二人,大声说:“禁房事…..”
客厅,鸦雀无声。雁叔火速清场。金磊一头扎进弘清怀里,只露出红彤彤的耳朵,弘清咬牙切齿,眼神凶狠,上下看了几遍欧阳靖。
欧阳靖一拍大腿站起来大喊:“你什么意思!…..”
耿盼盼和耿东一个捂嘴,一个拉着他往外走。欧阳靖虽然年龄大,但力气不小。他扒拉下捂着嘴的手,朝着耿东喊:“他质疑我,我是医痴欧阳靖,他居然质疑我。”
“没有,没有。他不是那个意思….”耿东赶紧解释。
“他就是这个意思,他那个眼神就是这个意思,我告诉你,亲亲,摸摸可以,偶尔运动也不是不行………但太频繁就!是!不!行!…...”
欧阳靖反应极快,左躲右闪的,耿东耍了一套无影手愣是没捂住他的嘴。耿盼盼一边对着弘清拜拜,一边对着欧阳靖拜拜。“祖宗,您是我祖宗,禁忌我都知道了,您少说一句,拜托了。”
欧阳靖才不理他们父女二人,还要说什么,耿盼盼在他耳边小声说:“六源社捐一栋实验大楼。”
欧阳靖不理她,使劲扒拉捂着嘴的手。耿盼盼狠狠心继续说:“所有设备配齐。”
僵持两秒…..
欧阳靖还要挣扎,耿东威胁:“差不多得了,小心鸡飞蛋打。”
欧阳靖看看耿东,见他朝自己呲牙。又看看耿盼盼,见她使劲点头。最后看向弘清方向,他目光森冷看着他,欧阳靖感觉脖子有些凉,他梗着脖子,对耿盼盼说:“再加一条,我想见见给他开药的人。”
耿盼盼松手,耿东见了也松了手。欧阳靖眼珠转了转,笑呵呵的对父女二人说:“一言为定,我先走了。”然后一溜烟跑没影。矫健的身形跟那一头白发真是太违和了。
弘清白了一眼朝着他笑容谄媚的父女二人,抱起金磊就要上楼。耿东一着急喊出声来:“哎,不能….”然后他赶紧闭麦,委屈的小声说:“要遵循医嘱。”
金磊在弘清怀里说:“哥,我不想住这里。”
“好,咱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