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多多急了,他不管不顾抱住他,抬起他的头,吻住他。这个吻温柔至极,黄海像是掉进花海中,香香气环绕,温暖又惬意。这里没有狂风暴雨,没有强取豪夺,没有粗鲁和野蛮。他逐渐放松自己,试探着走出去,迎接他的是温柔的怀抱,有力量但不暴力。他们相携共舞,追逐嬉闹,偶尔他失控伤了他,他也不脑,只是缠住他,赖着他,给他看伤口,要他哄,要他舔。
一小时后,钱多多放开黄海,俩人面色潮红,喘着粗气。钱多多衬衫早已大敞,起伏的胸膛,昭示着他此刻的激动。看着黄海满身伤痕,他强压下心中的躁动。看着眼前哭的跟花猫一样的人,笑着说:“崽崽,抱抱。”
黄海刚止住的泪又开始掉,他抱紧钱多多,放声大哭出来。“多多,多多,我们走吧,带我离开这里,好不好……呜呜……”
钱多多听着哭嚎声,心像是被大手狠狠攥住。黄海哭了一小时,累了,瘫软在钱多多身上,大眼睛肿的只能睁开一条缝,但是还在不断的流着泪。
钱多多让他躺平,盖好毯子,刚直起身,就听到祈求的声音:“多多,带我走好不好?”
瑞凤眼看着黄海,一秒,两秒……五秒……黄海泪决堤,他躲进毯子里,抱紧自己。
钱多多看着颤抖的'球',狠了狠心,下床。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轻微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的响起。他没有回头,开门离开。
黄海此刻脑中全是‘脏了,一样脏。他不要你了,哈哈,你脏了,他不要你了。’“多多。”他小声呢喃,“脏了,怎么办,我脏了。”
半小时后,潘少玉抱着被毯子裹住的人,快速下楼,朝着钱多多大喊,去医院。
车子朝医院飞驰,到了医院,潘少玉抱着人冲进急诊,大喊:“医生,医生,他割腕了。”
钱多多不可置信的看着被毯子裹住的人,当毯子打开,露出黄海毫无血色的脸以及他的伤口时,他呆立当场,无尽的懊悔将他淹没,让他窒息。黄海是真的不想活了,手腕处翻开的皮肉,可以看到森森白骨。
钱多多险些昏厥过去,天旋地转间一双有力的臂膀揽住他。潘少玉的声音响起:“他会没事的,不要担心。”
“都怪我,都是我错,我答应他就好了。小爷,我应该答应他的。呜呜……这……怎么办啊……”
“多多,他会没事的,肯定没事的。”
钱多多重重点头,然后目光希冀的看着手术室大门。护士跑出来喊:“病人是Rh阴性血,马上通知血液科调血。“
值班护士一边给血液科打电话,一边跟潘少玉和钱多度说:“病人失血过多,需要输血,但他是特殊血型,血库的血肯定不够,家属也要找这种血型的人来献血。”
钱多多跟潘少玉同时拿出电话拨了出去。十五分钟后董伟带着2个同血型的人来了,各献了400毫升后,钱多多安排每人给了10万块,并留下联系方式,以便今后特殊情况大家可以相互帮助。
这时黄爷和兰姨赶来了,同时还带了3名同血型的人,献血后钱多多依旧给了答谢费和留下联系方式。潘斌、历爷和顺爷此时也刚好赶到,潘斌见到潘少玉一身的血,赶紧拉着他看了两圈,见他没受伤,心里放松些。看着哭成泪人的黄爷和兰姨,大家这时才明白,为什么黄爷当时对顺爷改变黄海年龄参加维和部队那么生气。他不能受伤的。钱多多面无血色站在急诊门口,双眼死死的盯着那扇门。心中不断的喊着:’对不起,崽崽,一定会没事的,一定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