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力差呗,经常被人揍得半死。”
“真的吗?那你也去集训营吧,咱们一起练。”
“小玉儿,真是单纯,好骗。”
“阿妄哥哥,太坏了,看我不扒下你的内裤。”
“哎,小玉,不能,你别闹。”
“我管你,今天非得出这口气。”
“小祖宗,我错,再也不敢了,别,别别。来人了,真的,快起来。”
“人呢,哪儿有人?你又蒙我。”
“小东西,长本事了,敢欺负到妄爷头上,看我今天不扒了你的裤衩。”
“啊,哥哥,不要,啊~~不要,好哥哥,我错,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好哥哥,好哥哥。来人了,真的。”
“好哥哥?,今天就是叫爸爸也没用。”
“哈哈,救命,抓流氓。快来人,哈哈,抓流氓啊,哈哈,哈哈。”
“流氓,你见过这么帅的流氓吗?”
“哈哈,见过,眼前就有一个帅 流 氓。啊~~哥哥,不敢了,我错了,真的错了……”
…… …….
“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潘少玉趴在桌子上哭出声来。
“少主,少主,您怎么了,您别吓我啊。”阿木焦急的围着潘少玉转圈,不知道怎办好,这是喝多了。哎,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这少主、小族长和老族长都一样,喝多了都哭。
潘少玉哭了一会儿,酒劲儿有点上头了,他晃晃悠悠想回房间,转身瞬间瞥到桌上的一杯酒,好漂亮的颜色,它是两个极端的颜色,半杯白色鲜奶油上面是醇厚浓香的红酒,潘少玉举着酒杯,看着红色的酒液慢慢渗透到白色奶油中,本应可怖的颜色,在潘少玉眼中确是另一种风情。“它叫什么?”
“这个是小族长一次喝醉了后调的,名字,名字他乱说的。”阿木脸红了。“小族长叫它:‘欲望’。小族长说,这个酒只能看,不能喝。”
潘少玉此时有些上头,眯着眼看着红色酒液一点一点侵入白色奶油,与它融合。渐渐杯中颜色已不再分明,找不到纯粹的红,也找不到纯粹的白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小族长说,会上瘾,而且是戒不掉的那种。”
潘少玉手颤抖了下,酒水洒出来,他放下酒杯,起身离开,走了几步后。停下,犹豫很久,转身走回来,举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阿木小声问:“好喝吗?什么感觉?”
“疼”潘少玉放下酒杯,脚步踉跄的离开了。
…..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