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浑身僵硬,颤抖着声音问:“老爷,小承也是您的儿子啊,我拼死为您生下他,您怎么可以这么偏心?”
“呵,为什么有的他,忘了?当年自己说过的话要是也忘了,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。”潘斌白了她一眼,起身就走,留下一句话:“要是忘了你从哪儿来的,我可以送你回去。”
陈秀一下子瘫软在地,连哭都不敢。
韩叔在门外迎上潘斌:“老爷,小爷被气的不轻。”
“唉……没火气时担心,有火气了更担心。”潘斌瘪瘪嘴。
陈秀被保镖拖到大门口,她不情不愿的跪着,不到一小时就坚持不住了,开始摇摇晃晃,嘴里也哼哼唧唧的。这时候管家端着茶水和点心笑眯眯的走近,陈秀见了,拿着腔调说:“不需要,拿……”谁知管家看都不看她一眼, 对她身后的人说:“辛苦啦,喝点茶,吃点点心,一会儿午饭就好了。”
保镖双手接过,笑着回应:“您太客气了,不敢当,不辛苦,不辛苦。”
管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朝着陈秀努嘴说:“昨天把小爷们给气坏了,早上也是,唉……小爷本就胃口不好,还专挑吃饭时候来。其心可诛啊……”
“晚上您给几位小爷多做点好吃的。”保镖见管家皱眉看着陈秀,一脸担忧,笑着说:“放心,晚饭肯定消停,不会影响少爷们的心情的。”
管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,放进保镖的口袋里,笑着说:“那敢情好,老爷要是知道了,也会高兴的。”说完笑的跟弥勒佛一样,回去了。
保镖笑着送走了管家,然后对身边的人说了两句。不一会儿那人回来了,从口袋拿出一个琉璃瓶子。打开瓶盖,朝着陈秀后背一挥。然后跟一旁的保镖离开了。
陈秀渐渐觉得跪着没有那么难受了,她好像没有知觉一样,全身轻松,眼看着天就要黑了,她挺直了腰板,等着潘少玉他们回来。
晚上,永福楼门口
潘少玉和顾杰刚下车就看到黄海和弘清站在门口不进去。“怎么不进去……”顾杰看到跪在大门口的陈秀。
陈秀听到动静,她赶紧转过头,当看到是潘少玉和顾杰,她激动的边掉泪边哀求:“小玉,小杰,我不该惹你们生气,不该提起妹妹,我知错了,真的,原谅我吧。原谅我……”说着就一头扎在地上没了动静。
四人看了几秒,发现陈秀一动不动保持着跪着姿势,脑袋扎在地上。正在狐疑她又耍什么花招时。阿木朝着潘少玉跑过来,“少主,您回来啦。饭好了,可以吃饭了。”潘少玉被他的笑感染,也跟着笑起来,抬腿就往里走,顾杰、黄海和弘清也不管陈秀,跟着进院了。刚进屋,还没坐下,管家就进来说:“几位少爷,晚饭好了,现在吃吗?”
顾杰点头,管家下去安排了。
餐厅,阿木被潘少玉强按着肩膀坐在他身边,阿木吓得不敢动,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潘少玉说:“少主,我不能坐这里,要是让族长知道了,会扒了我的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