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主,皇后要在上边….”
“你给我滚下去…..不然给你关冷宫里去…..”
“不要…..奴怕黑…..奴会乖乖的….小主…..”
“哎….不许乱摸,….用嘴也不行….松开…. 啊…..不要…...”
….. ……
造办处就纳闷了,怎么最近总是御用物品损坏,这已经是第四个龙榻了。怎么会塌了呢?这都是用上等黄花梨做的龙榻,龙椅。他们测试过,近千斤的重物都不会压坏的,怎么到了皇上跟前,就跟纸糊一样呢。
造办处管事再一次递上银票,小太监眉眼弯弯将银票揣进怀里,凑近他小声说:“听说摄政王的床是特制的……”然后朝他挑眉,笑容奸诈的走了。
造办处总管挠破了头皮,最后决定,死马当作活马医。花重金打探到摄政王的床是玄铁的。
….. ……
玉钰看着新换的龙床和龙椅,总感觉哪里不对,等坐上去后,有一种强烈的熟悉感和危机感。一天下来都恍恍惚惚的。深夜,谷琦带着一身寒气回来,梳洗干净后,上床侍寝。黑眼睛亮了,桃花眼圆睁。
玉钰内心oS:'造办处,明天一个不留!!'
谷琦内心oS:'孺子可教'
龙床和龙椅从此再也没报损过,不过就是寝宫偶有诅咒造办处总管生儿子没屁眼等怒骂声。
…. …..
谷琦就这样与玉钰同吃同住,二人开心快乐的生活了半年。这天早朝,下边急奏,郾城遭遇了大暴雨,洪水泛滥,淹没了周边好几个乡镇。当听到永宁县受灾最严重时,玉钰和谷琦都紧张起来,因为那是谷琦的老家,他父母在他幼年就病逝了,他和谷戒是吃百家饭长大的。听完奏折,谷琦跪地请旨前去赈灾。玉钰拨了十几万两银子和半个太医院的御医一同前往。谷琦临走的前一夜,寝殿。玉钰一身玉色睡衣裤,趴在床上看着地图。谷琦边擦头发,边坐在床边。看着红彤彤的小耳朵,心里痒的不行。视线下移,落在翘臀上,回想着摸上去的手感,细腻软滑,有弹性。扔掉帕子,手摸到玉钰腰间,“小主…..”
“皇后…..别闹,明天一早还要出发呢。”玉钰不反抗,任由他揩油。
“这一去至少一个月才能回来,奴,想吃顿饱的…..”将人翻过来面对自己,压上去,轻啄红唇。“小主~~”
“都依皇后…..”
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战后,玉钰趴在谷琦身上,调整着呼吸。谷琦边给他擦拭着汗水,边说:“等奴回来,可否问国师讨要解药……”
玉钰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,双手捂在他嘴上,桃花眼与黑眼睛对视,点点头:“也让它们都歇歇。”然后恶劣的捏了捏他的唇,谷琦伸出舌头舔了下手心,“谢主成全。”
“摄政王…..”玉钰从他身上下来,并排躺在一旁。
谷琦听到他喊摄政王,就知道这是要谈正事了。他也收起玩闹,认真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