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殿,龙榻上摄政王紧紧握着新皇的手,放在心口呢喃呓语:“小主,奴错了。奴知错了….别不要奴…..”
“摄政王情况如何了。”玉钰问御医。
老御医写完药方,递给一旁的小豆豆,朝玉钰行礼,小声说:“无大碍,应是主持登基大典太过操劳导致的。好好休息,保证正常作息,保持心情愉悦,即可。”
玉钰不断点头,看向眉头紧皱的谷琦,想把手抽出来,结果越抽握得越紧。没办法,只能由着他。
小豆豆端进来一碗鸡汤,清凌凌的汤水,散发着香气。他伺候玉钰喝了一碗后,准备爬上床,喂谷琦喝一点。刚跪在床上,就被一股内力震了出去。这次没有暗卫接住他,差点给他摔散架了。玉钰看向小豆豆,见他半天起不来,着急了,使劲要把手抽出来,结果正对上谷琦的大眼睛。“小主….”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给你熬了鸡汤,喝一点好不好。”
“不….不要浪费了,奴,活不久了…..”
“不可胡说,御医说了你就是这段时间太过劳累导致的晕倒,好好休息,即可。”
“奴,自己知道,活不久了。”
“摄政王….不可胡言,这样,孤,准你一个月假期,好好休息….”
谷琦掀开锦被跪在玉钰脚下,重重磕头,闷声说:“奴罪该万死,奴是打伤闫将军的罪魁祸首,请主责罚。”
“孤就知道是你干的。”玉钰气愤的站起来,来回踱步。谷琦伏地不起,一副任君处罚的样子。玉钰心疼闫弘的伤,又不舍得重罚谷琦。正在为难时,小豆豆偷偷递过来一个锦囊,用口型说:“国师给的。”
玉钰打开锦囊,里面一个纸条,寥寥几个字:‘寻名医,护归家。’
玉钰坐到床上,冷声说:“如何罚都可以?”
“奴,罪该万死,请主责罚。”
“好,摄政王知法犯法,打伤邻国使臣,现孤罚你,遍寻名医,治好闫将军的腿伤,并亲自选派人选,将其安全护送回家。不得有半点纰漏。另罚俸一年,作为打伤闫将军的赔偿。”
“奴,遵旨。谢主隆恩。”
“起来吧…..”
谷琦抬起头,满脸泪水,委屈的看着玉钰。膝行两步至床边,想要扑进他怀里,又不敢的样子。玉钰无奈,牵起他的手,让他坐在身边,“把汤喝了。”
谷琦看了眼鸡汤,嘴巴一瘪,委屈极了:“凉了….”
玉钰没忍住喷笑出声,朝着他胸口就是轻轻几拳。“孤竟不知,摄政王如此娇气。”
“小主~~”娇柔的声音,喊得玉钰脸红了。端着鸡汤的小豆豆腿肚子直转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