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明明是什么?”玉帝挑眉,故意追问。
哪吒抢先道:“父王是想说,明明是那妖猴太过狡猾,化作父王的模样混进天兵阵,才趁机盗走宝塔。孩儿一时没辨清,差点误伤父王,还请玉帝降罪。”他说着,竟真的单膝跪地,摆出认罪的架势。
李靖看着他这副“主动背锅”的样子,一口气堵在喉咙里,上不去下不来。他这儿子,是把“恶人先告状”玩得明明白白——明明是自己把他揍成这样,现在倒成了“差点误伤”,还主动请罪,显得他这个当爹的要是再追究,反倒不大度了。
太白金星在旁边看得直乐,赶紧站出来打圆场:“陛下息怒,三太子也是护宝心切。那妖猴本就精通七十二变,狡猾得很,换了谁都可能中招。依老臣看,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把玲珑塔追回来,莫让那妖猴拿着天庭重宝在外作乱。”
玉帝这才顺坡下驴,咳嗽两声:“也罢,念在你护宝心切,这次便不追究了。起来吧。”他看向李靖,语气缓和了些,“李靖,你受了伤,先下去调息。至于玲珑塔……如今妖猴再次消失,待妖猴出现后再派遣神将将宝塔追回。”
李靖捂着肿脸,见玉帝就此事下了定论,也不好多说,便拱手道:“多谢陛下体桖。”
李靖捂着半边肿得老高的脸,强忍着疼躬身退下。路过哪吒身边时,两人目光不经意撞上,李靖冷哼一声别过脸去,方才被亲儿子打成这样,今天可是丢人丢大了。
“陛下,臣也告退。”哪吒此时也拱手说道。
玉帝摆了摆手,待哪吒退下殿内只剩太白金星后,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“哈哈哈,李靖今天算是彻底丢脸了,被自己儿子打成这样。”
太白金星捋着胡须,也跟着笑了两声,眼底却藏着几分思量:“陛下,如今孙悟空总是莫名其妙的消失,每次都寻不到踪迹,该如何诱导他大闹天宫?”
玉帝止住笑,摸着下巴思索片刻说道:“管他呢,反正有人比咱更着急,咱们静观其变即可。”
太白金星捋着胡须,眼中精光一闪:“正是!西游量劫本就是佛门主导,咱们天庭不过是顺水推舟,孙悟空出现变数,着急的也该是灵山那群和尚罢了。”
玉帝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,嘴角噙着一抹莫测的笑意:“的确如此,灵山那群人要借西游量劫大兴佛门,孙悟空是此次量劫的关键,如今这猴头行踪诡秘,动不动就没了踪影,灵山那群和尚怕是比咱们更坐不住。”
太白金星捋着胡须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:“说来也奇,那猴头每次消失都悄无声息,连千里眼和顺风耳都查不到踪迹,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。依老臣看,他定是得了什么隐秘的机缘,藏在某个三界之外的地方。”
“三界之外?”玉帝端起玉盏,沉吟道,“能避开天庭耳目,还能让那猴头如此放心去留,倒真是个好去处。只是……佛门对此竟也毫无动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