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刻上前,捂住他们的嘴,将他们拖到树后,用绳子捆住,塞住嘴巴。
解决了守卫,我轻轻推开书房的门,闪身走了进去。
书房里和我上次来的时候一样,陈设依旧,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毒酒的气息。
我打开随身携带的火折子,借着火光仔细搜查起来。
郑奎肯定已经派人搜查过这里,但我相信,他们一定漏掉了什么。
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,书房的地面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,现在,灰尘上有几枚清晰的脚印,显然是后来有人进来过。
我顺着脚印往前走,突然注意到,书房中央的桌子周围,灰尘竟然被扫过,显得异常干净 —— 这是一个陷阱!
如果有人不小心踩到,就会留下脚印,被误认为是凶手!
我心里冷笑,郑奎还真是心思缜密。
我小心翼翼地避开那片干净的区域,走到桌子旁。
桌子上,还放着一个酒杯,里面残留着些许酒液,散发着淡淡的毒性。
我拿起酒杯,仔细观察起来。
酒杯看起来并无异常,杯口也没有毒针的痕迹。
难道真的是我碰过的毒酒?
不对!
我突然发现,酒杯的底部,有一个极其细微的针孔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!
是了!凶手是用特制的细针,从杯底注入毒液,这样一来,杯口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,看起来就像是酒本身有毒,或者是碰过酒杯的人下的毒!
郑奎和张达就是用这个办法,诬陷我毒杀了孙毅!
我心里一阵后怕,幸好我仔细观察,否则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
我放下酒杯,继续搜查。
上次我找到笔录和账本的暗格已经被打开,里面空空如也。
我不甘心,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书房。
突然,我注意到床底有一道细微的缝隙。
我趴在地上,用手摸索着,果然摸到了一个暗格!
暗格很小,里面放着一张折叠的密信。
我心里一阵激动,赶紧将密信展开,借着火光一看。
密信是张达写给孙毅的,上面写着:“孙兄,林晚秋已拿到血书,恐生变故,速将其除掉,伪造成密室命案,嫁祸于她,事成之后,定有重谢。”
落款日期,正是我从黑风口回来的前一天!
真相大白了!
是张达和孙毅合谋,想要除掉我,却没想到孙毅反被张达灭口,然后嫁祸给我!
张达这是想一箭双雕,既除掉了我这个隐患,又除掉了孙毅这个知情人!
我紧紧攥着密信,心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张达、郑奎,你们真是丧心病狂!
就在这时,我眼角余光瞥见墙角有半枚军靴印记。
我立刻走过去,仔细观察。
这枚军靴印记很淡,但轮廓清晰,尺码比孙毅的军靴大了一号,而且鞋底的纹路,和郑奎亲兵的军靴纹路一模一样!
这说明,案发当晚,有郑奎的亲兵来过这里!
很可能,就是这名亲兵,按照张达和郑奎的命令,杀了孙毅,伪造了密室命案!
现在,证据齐全了!
杯底的针孔、张达的密信、墙角的军靴印记,这些都能证明我的清白,还能揭露张达和郑奎的阴谋!
我将密信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,又用布将那半枚军靴印记拓印下来,藏好。
做完这一切,我正准备离开,外面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快!仔细搜查!林晚秋肯定在这里!” 是郑奎的声音,带着几分气急败坏。
我心里一惊,没想到郑奎来得这么快!
我立刻吹灭火折子,闪身躲到床底。
书房门被猛地推开,郑奎带着一群亲兵冲了进来,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。
“搜!给我仔细搜!一寸地方都不能放过!” 郑奎厉声喝道。
亲兵们立刻散开,开始搜查起来。
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紧紧攥着怀里的证据,生怕被他们发现。
床底的空间狭小,我能清晰地听到亲兵们的脚步声,还有他们的呼吸声。
一名亲兵走到床边,弯下腰,似乎想要检查床底。
我屏住呼吸,手悄悄摸向怀里的短刀,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。
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将军!不好了!赵副将带着人闯进来了!说要见你!” 一名亲兵急匆匆地跑进来禀报。
郑奎脸色一沉,怒道:“赵虎?他敢闯我的军营?”
“是的将军,赵副将说…… 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你禀报,还说…… 还说如果不见他,他就硬闯!”
郑奎犹豫了一下,眼神阴鸷地看了一眼书房,沉声道:“先出去看看!”
说完,他带着亲兵们转身离开了书房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,我才从床底钻出来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好险!
多亏了赵虎,不然我今天怕是很难脱身了。
我不敢耽搁,立刻从书房的窗户翻了出去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军营。
夜色依旧浓重,我骑着马,朝着城外的方向跑去。
现在,我不仅要证明自己的清白,还要揭露张达、郑奎、孙毅的所有罪行!
赵虎突然闯军营,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,或许是为了帮我,或许是为了自保。
不管怎样,这都是一个机会。
三日后的 “问斩” 虽然被打乱,但我可以另寻时机,将所有真相公之于众!
我摸了摸怀里的血书、密信和拓印的军靴印记,心里充满了力量。
这些证据,就是我最锋利的武器。
张达、郑奎,你们的死期,不远了!
马蹄声急促地响着,朝着远方跑去,也朝着真相大白的那一天,一路疾驰!
我知道,前路依旧凶险,但我无所畏惧。
为了副将的冤屈,为了那些冤死的人,也为了我自己的清白,我必须战斗到底!
夜风凛冽,吹得我衣袍猎猎作响,却吹不散我心中的坚定和决绝。
这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,我林晚秋,定要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