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强被捆着跪在地上,脸色铁青,嘴里还不服气:“林晚秋,你别得意!我还有同伙在境外,他们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是吗?” 我冷笑一声,“你以为你的同伙能跑掉?我已经派人通知边关将领,让他们封锁边境,你的同伙一个也跑不了!”
周强的脸一下白了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我让驿卒把走私货搬到马车上,又把周强和他的人捆好,准备带回驿站审问。
刚出山洞,就看到之前去东边和西边山谷的两个驿卒回来了,他们手里拿着几块烧焦的布料,说:“林捕头,东边和西边山谷根本没有走私货,就只有这些烧焦的布条,还有几个被点燃的草堆,肯定是周强故意误导咱们的!”
“我就知道是这样。” 我点点头,“周强想用东边的布条和西边的火,把咱们引开,自己好转移货物,还好咱们没中他的计!”
往驿站走的路上,夕阳已经西斜,金色的阳光洒在山谷里,把野草染成了金黄色。
我骑在马上,看着身后装满走私货的马车,心里松了口气 —— 孙元被抓,周强落网,走私货被缴获,军情密函找回,老驿卒的证词也拿到了,这案子总算快结束了。
可我心里还有点不安 —— 孙元说周强有同伙在境外,虽然已经通知边关将领封锁边境,但会不会还有漏网之鱼?而且三年前官员家眷的尸骨还没找到,这是老驿卒最大的心愿,必须找到才能算真正结案。
“捕头,你在想什么?” 陈武看出我的心思,凑过来问。
“我在想三年前官员家眷的尸骨。” 我叹了口气,“老驿卒帮了咱们这么多,咱们得帮他找到尸骨,不然他心里的坎过不去。”
陈武想了想:“孙元不是说把尸骨扔在悬崖下了吗?咱们可以去悬崖下找找,说不定能找到!”
“对!” 我眼睛一亮,“等把周强他们押回驿站,咱们就去悬崖下找尸骨!”
回到驿站时,驿卒们都围了上来,看到周强被抓,走私货被缴获,都欢呼起来 —— 之前被孙元和周强压迫的气,总算出了!
我让阿力把周强和他的人关押起来,又安排驿卒看守走私货,然后去找老驿卒 —— 我要告诉他,我们找到走私货了,还要跟他一起去悬崖下找官员家眷的尸骨。
老驿卒正在院子里给孙子讲故事,看到我来了,赶紧站起来:“林捕头,是不是有好消息?”
“是好消息!” 我笑着说,“周强被抓了,走私货也缴获了,孙元也认罪了!还有,我们想跟你一起去悬崖下,找三年前官员家眷的尸骨,帮你了了心愿!”
老驿卒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,握着我的手激动地说:“林捕头,谢谢你!谢谢你还记着这件事!我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到了……”
“一定会找到的。” 我拍了拍他的手,“明天一早,咱们就去悬崖下找!”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我就带着陈武、阿力和老驿卒往悬崖下赶。
悬崖很高,的尸骨,无疑是大海捞针。
“林捕头,咱们从哪儿找起啊?” 阿力看着
老驿卒想了想:“孙元当年说,他把尸骨扔在了悬崖中间的一个山洞里,那个山洞很隐蔽,只有从悬崖上往下爬才能看到。”
“那咱们就从悬崖上往下爬。” 我拿出之前准备好的绳索,“我先下去,你们在上面拉着绳索,要是有危险就喊我。”
陈武赶紧说:“捕头,我下去吧!我年轻,身手好!”
“不行,我经验丰富,还是我来。” 我把绳索系在腰上,又检查了一遍,“你们一定要抓紧绳索,别松手!”
我顺着悬崖往下爬,石壁很滑,还有很多凸起的石头,一不小心就会被划伤。爬了大概半个时辰,我突然看到左边有个山洞,洞口被藤蔓挡着,很隐蔽。
“我找到山洞了!” 我朝上面喊,“你们把绳索放长点,我进去看看!”
我爬进山洞,里面黑漆漆的,我掏出火折子吹亮,火光下,我看到山洞角落里有一堆白骨,上面还缠着几块破碎的布料,布料上有红色的丝线 —— 跟之前在书房找到的红丝线一模一样!
“找到了!是官员家眷的尸骨!” 我激动地喊,眼泪差点掉下来 —— 三年了,这具尸骨终于重见天日,老驿卒的心愿总算能了了!
我小心地把尸骨收起来,用布包好,然后顺着绳索爬回悬崖上。
老驿卒看到尸骨,“扑通” 跪在地上,对着尸骨磕了三个头,眼泪不停地掉:“夫人,对不起,我当年没能保护你,现在总算让你重见天日了,你可以安息了……”
我和陈武、阿力站在一旁,默默地看着他,心里也很感慨 —— 正义或许会迟到,但绝不会缺席,这句话说得真好。
我们带着尸骨回到驿站,老驿卒把尸骨清洗干净,又找了块好木头,做了个棺材,准备把尸骨送回京城,交给官员的家人。
我则开始整理案卷,把所有的证据 —— 孙元和周强的供词、老驿卒的证词、军情密函、走私货清单、官员家眷的尸骨 —— 都整理好,准备上报六扇门。
整理完案卷,我站在驿站的院子里,看着远处的夕阳,心里无比轻松 —— 这桩复杂的案子,总算彻底结案了。
孙元和周强会被押回京城,按律定罪;走私团伙会被一网打尽,边关的走私活动会少很多;官员家眷的尸骨会被送回京城,入土为安;老驿卒和他的孙子会过上安稳的生活;陈武会恢复身份,继续为朝廷效力;而我,也完成了使命,保住了捕头的职位。
“捕头,咱们什么时候回京城啊?” 阿力走过来,笑着问。
“等把孙元和周强押回京城,把案卷交上去,咱们就回来。” 我看着他,“怎么,想京城了?”
“不是,是觉得边关挺好的,就是有点想家。” 阿力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我笑了笑,心里也有点想家 —— 虽然京城没有边关的辽阔,但那里有我的回忆,有六扇门的同僚,还有我未完成的使命。
第二天,我带着孙元和周强,还有整理好的案卷,踏上了回京城的路。
驿站的驿卒们都来送行,老驿卒抱着孙子,手里拿着官员家眷的棺材,也来送我们:“林捕头,谢谢你,以后有空一定要来边关看看我们!”
“会的。” 我点点头,翻身上马,“你们多保重,要是有什么事,就给六扇门写信,我会来帮你们的!”
马蹄声响起,我们渐渐远去,驿站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视线里。
我骑着马,看着前方的路,心里充满了希望 —— 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案子等着我,还会有更多的正义等着我去伸张,但我不怕,因为我知道,只要我坚持下去,就一定能让更多的人得到公平和正义。
阳光洒在我的身上,温暖而明亮,我握紧了腰间的绣春刀,策马扬鞭,朝着京城的方向奔去 —— 新的征程,才刚刚开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