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侯府出来,阳光正好,可我心里却没多少轻松 —— 公审就在今天下午,侯夫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说不定会搞出什么幺蛾子。
“评事,你说侯夫人会不会在公堂上翻供?” 我忍不住问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捕快牌。
评事皱了皱眉:“不好说,她娘家势力大,又狡猾得很,说不定真会翻供。不过我们证据确凿,就算她翻供,也没用!”
话虽这么说,可我还是有些担心。回到刑部,我立刻去库房核对证据 —— 侯夫人写给户部尚书的信、账房先生的供词、小丫鬟的证词、还有从别院搜出的贴身衣物,一样都不能少。
下午,刑部公审大堂外人山人海,百姓们都想看看这场 “侯府命案” 的最终结果。我和评事刚走进大堂,就听见堂外传来嘈杂的声音 —— 是侯夫人的娘家亲友,十几个官员穿着官服,跪在堂外,手里举着 “从轻发落” 的牌子,嘴里还喊着 “顾全官场颜面”。
“哼,这是想给侍郎施压啊!” 评事冷笑一声,“不过侍郎大人向来公正,不会被他们影响。”
我点了点头,走进大堂。大堂内庄严肃穆,侍郎坐在正中央的公案后,脸色严肃。侯夫人和管家被押在堂下,侯夫人穿着囚服,头发凌乱,却依旧挺直了腰杆,眼神里满是不服。
“升堂!” 随着一声威武的喊声,公审开始了。
侍郎一拍惊堂木:“侯氏,你指使管家杀害靖远侯,栽赃庶女,转移侯府财产,可有此事?”
侯夫人突然抬起头,大声喊:“冤枉!大人,我是被冤枉的!所有供词都是他们逼我写的,林捕头还收了我的贿赂,让我承认罪行!”
说着,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,递了上去:“这是林捕头写给我的收条,上面还有她的签名!”
我心里一沉 —— 这女人果然翻供了!还伪造了收条!
侍郎接过纸,仔细看了看,又递给我:“林捕头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我接过收条,展开一看 —— 上面写着 “今收到侯氏白银五百两,愿为其掩盖罪行”,落款是 “林晚秋”,可那字迹歪歪扭扭,跟我的签名差了十万八千里!
“大人,这是伪造的!” 我举起收条,展示给众人看,“我的签名是隶书,‘秋’字火字旁四笔,可这收条上的是楷书,‘秋’字火字旁三笔,明显是假的!而且我从未收过侯夫人的贿赂,这是她故意栽赃!”
百姓们立刻议论起来,侯夫人的脸色变了变,却依旧嘴硬:“你胡说!这就是你写的!是你逼我承认罪行,还想吞了我的银子!”
“是不是我写的,一查便知!” 我转身对侍郎说,“大人,我有证据证明侯夫人在撒谎!从乌篷船上搜出的信,是侯夫人写给户部尚书的,上面的字迹与这收条完全不同,可证明收条是伪造的!”
侍郎立刻让人取来那封信,两相对比,果然字迹差异巨大。侯夫人的脸色更白了,却还是不肯承认:“那信也是他们逼我写的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就在这时,堂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,账房先生和小丫鬟被带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