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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章 潜入 “聚财阁” 赌坊(1 / 2)

红木盒子,刻着花纹,还不让看,这里面指定藏着猫腻!

我追问老看守:“那丫鬟拿了盒子往哪个方向走了?”

老看守指了指东边:“往夫人的院子去了,走得急急忙忙的,好像怕被人看见似的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 —— 侯夫人这时候藏着掖着拿个木盒子,十有八九是销毁证据!可现在去她院子查,没凭没据的,她肯定不承认,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说我私闯内院。

不如先去聚财阁!管家欠了三万两赌债,还用地契抵押,那赌坊账房里肯定有记录,而且传菜小洞的檀香味也得去验证,说不定能一箭双雕。

我谢过老看守,转身就往侯府外走,脚步越走越快,心里盘算着:现在天快黑了,正好趁夜色潜入赌坊,晚上守卫说不定会松懈些。

出了侯府,街上已经亮起了灯笼,昏黄的光透过灯笼纸洒在地上,拉出长长的影子。我绕到僻静的巷子,从包袱里拿出夜行衣换上 —— 这是红伶师傅给我的,黑色布料,料子轻薄还不透光,最适合夜里行动。

又检查了一遍袖口的烟雾弹 —— 用硫磺、硝石和干艾草磨成粉,装在油纸包里,捏碎就能冒烟,师傅说这是民间驱虫用的,关键时刻能当掩护,今天正好派上用场。

一切准备就绪,我朝着聚财阁的方向跑去。

聚财阁在京城最热闹的 “赌坊街”,就算是晚上,门口也挂着两盏大红灯笼,照得门口亮如白昼,几个袒胸露背的打手靠在门框上,手里把玩着短刀,眼神凶巴巴地盯着过往行人。

我躲在对面的茶坊二楼,借着窗户缝观察 —— 正门有四个打手,后院墙上每隔五步就有一个巡逻的,账房在赌坊最里面,窗户紧闭,看样子确实不好进。

更麻烦的是,账房门口还有两个守卫,腰间别着钥匙,看样子想进账房,得先过他们这关。

我咬了咬牙,心里琢磨:硬闯肯定不行,得想个办法引开守卫。

正好看见茶坊伙计端着茶水往聚财阁送,我灵机一动,悄悄跟在伙计身后,趁他敲门的时候,从怀里摸出一小包 “痒粉”—— 这也是师傅教我的,用荨麻和薄荷磨的,撒在人身上能痒得直跳脚。

等伙计推门进去,我快速绕到后院,瞅准两个巡逻打手换班的空隙,翻上墙头 —— 墙上插着碎玻璃,我用匕首拨开,小心翼翼地跳了下去,落地时尽量放轻脚步,只发出轻微的 “咚” 声。

后院堆着不少木箱,我躲在箱子后面,观察账房的方向 —— 账房窗户关着,但窗沿上有个小缝,说不定能从那里进去。

我猫着腰,贴着墙根往账房挪,刚走没几步,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,我赶紧躲进旁边的柴房,屏住呼吸。

“你说今晚会不会有动静?老板下午还叮嘱我们多盯着点。” 一个打手的声音传来。

“能有啥动静?谁敢来聚财阁闹事?除非是活腻了!” 另一个打手笑着说。

脚步声渐渐远去,我松了口气,从柴房里出来,加快脚步跑到账房窗边。

用匕首轻轻撬开窗户缝,往里面看 —— 账房里摆着几个大柜子,柜子上了锁,正中间的桌子上还放着账本,看样子证据就在里面!

我从怀里摸出铁丝,这是跟追风师傅学的,开普通的锁不在话下。小心翼翼地把铁丝伸进锁孔,转了没几下,就听见 “咔哒” 一声,窗户锁开了。

我轻轻推开窗户,翻身跳了进去,脚刚落地,就闻到一股熟悉的檀香味 —— 和传菜小洞边的味道一模一样!

心里一阵激动,赶紧走到柜子前,用铁丝打开柜门,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账本,按月份分类放着。我快速翻找,终于在 “三月” 的账本里找到了管家的记录:“靖远侯府管家,每月初五来此赌博,累计欠债三万两,以侯府东院地契抵押,签字画押。”

一样!

我心里大喜,正想把账本揣进怀里,突然听见账房门 “吱呀” 一声被推开,紧接着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:“好啊,敢来老子的账房偷东西,活腻了!”

我心里一紧,回头一看 —— 赌坊老板带着十几个打手冲了进来,手里都拿着沾了麻药的短棍,把我团团围住。

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,穿着绫罗绸缎,肚子圆滚滚的,像个皮球,他指着我,冷笑一声:“我当是谁这么大胆,原来是个女的!说,是谁派你来的?是不是想替那管家要回地契?”

我握紧腰间的绣春刀,心里快速盘算:现在人多,硬拼肯定不行,得用烟雾弹脱身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管家欠你们赌债,用地契抵押,这事是真的吧?” 我故意拖延时间,手悄悄摸向袖口的烟雾弹。

老板脸色变了变,随即又恢复了嚣张:“是又怎么样?那是他自愿的!你今天既然来了,就别想走了,把她抓起来,打断她的腿!”

打手们一听,立刻挥舞着短棍朝我扑过来。

我看准时机,猛地捏碎袖口的烟雾弹,大喊一声:“小心!”

“砰” 的一声,烟雾瞬间弥漫开来,带着刺鼻的硫磺味,呛得打手们纷纷咳嗽,乱作一团。

“抓住她!别让她跑了!” 老板在烟雾里大喊。

我趁机冲到桌前,抓起账本撕下半页 —— 上面有管家的签名和地契抵押记录,这才是关键证据!把半页纸塞进鞋里,又用绣春刀划破自己的脚踝,鲜血立刻流了出来,滴在地上。

这样做是为了制造 “仓皇逃窜” 的假象,让他们以为我慌不择路,还受了伤,没带多少证据。

果然,烟雾散了些,老板看见我脚踝流血,又看见桌上的账本还在,以为我只是慌得划破了脚,没拿走重要东西,哈哈大笑:“跑啊!我看你能跑多远!”

我没理他,转身就往窗户跑,翻窗的时候故意放慢速度,让打手们看到我的背影,然后撒腿就往后院跑。

“追!给我追!” 老板气急败坏地大喊。

我跑出后院,翻上墙头,身后传来打手们的怒骂声,还有短刀划破空气的声音。我不敢回头,只顾着往前跑,脚踝的伤口疼得钻心,却不敢停下 —— 一旦被抓住,不仅证据会被销毁,我自己也得遭殃。

跑了大概半个时辰,我才敢躲进旁边的巷子,靠在墙上大口喘气,低头看了看鞋里的半页纸 —— 还好,没被血浸湿,上面的字迹还能看清。

心里松了口气,这一趟总算没白来,不仅拿到了管家欠债的证据,还验证了檀香味的来源,接下来就能顺着这条线索,查侯夫人和赌坊的关系了。

我撕下衣角,简单包扎了一下脚踝,一瘸一拐地往六扇门走 —— 得赶紧把证据交给物证房,让他们存档,免得夜长梦多。

走到半路,突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,我心里一紧,以为是赌坊的人追来了,赶紧拔出绣春刀,转身就想打。

结果一看,是大理寺评事的贴身小厮,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:“林捕头,可算找到您了!评事大人让我给您带个信,说侯夫人那边有动静,她刚才派人去大牢看过管家,不知道想干什么!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 —— 侯夫人去看管家,肯定是想威胁他,让他别乱说话,说不定还想杀人灭口!

“走,去大牢!” 我拉起小厮,就往大牢的方向跑,脚踝的伤口虽然疼,但现在没时间管这些了,必须赶在侯夫人动手前护住管家,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,绝不能出事!

小厮被我拉着跑,一边跑一边说:“评事大人已经派人去大牢了,让您别担心,他还说,赌坊那边已经查到一些线索,说侯夫人上个月也去过聚财阁,还给了老板五千两银子!”

侯夫人也去过赌坊?还给了老板五千两?

我心里更疑惑了:她为什么要给赌坊老板钱?难道是为了让老板帮她隐瞒什么?还是说,管家的赌债,其实是她在背后操控的?

一连串的问题在我脑海里盘旋,让我跑得更快了 —— 不管怎么样,先去大牢看看管家的情况,再慢慢查侯夫人和赌坊的关系。

大牢在京城西北角,阴森森的,就算是晚上,也能看见门口的守卫。我和小厮刚到门口,就看见评事站在那里,脸色严肃。

“林捕头,你可来了!” 评事看见我,连忙走过来,“刚才侯夫人派来的人已经走了,说是给管家送些衣物,我让人检查了,衣物里没藏东西,但我总觉得不对劲,就赶紧让小厮找你。”

“有没有问管家,侯夫人派来的人说了什么?” 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