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百姓,师傅拍了拍我肩膀:“晚秋,案子虽结,但那金库铜锁的事,你不觉得还有疑点?”
我愣了一下:“师傅是说,凶手怎么打开铜锁的?”
“对,那锁是特制的,没道理没撬动痕迹就被打开。” 师傅皱着眉,“当年改锁的铁匠,你找过没?”
我一拍脑袋:“倒是把这事忘了!统领,我请求去查当年改造铜锁的铁匠!”
统领点点头:“去吧,这事查清楚,案子才算彻底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我就往城西铁匠铺跑。
铺子里只有个年轻徒弟,正抡着锤子打铁。
“我找你师傅,当年给宝昌当铺改铜锁的铁匠。” 我递过捕快牌。
那徒弟瞥了一眼,头也不抬:“我师傅早离京了,不知道去哪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的?去哪了?” 我追问。
“半个月前,说去西郊铁匠铺帮忙,具体我也不知道。” 徒弟语气敷衍,还故意把锤子砸得更响。
我心里犯嘀咕:“行,我去西郊找。”
刚走出铁匠铺,就看见徒弟偷偷摸出个纸条,塞给路过的小贩,还指了指我方向。
我没声张,继续往西郊走。
到了西郊铁匠铺,掌柜的见我是捕快,脸立马沉下来:“我们这没你要找的人,赶紧走!”
“我找当年给宝昌当铺改锁的铁匠,你确定没见过?” 我盯着他。
“没见过!” 掌柜的挥手赶我,“再不走,我就不客气了!”
旁边几个铁匠也围过来,手里还拿着铁钳。
“行,我走。” 我退了出去,心里明白,肯定是那徒弟提前报信了。
我绕到铁匠铺后面,蹲在草丛里等着。
过了一个时辰,就见那徒弟从铺子里出来,往东南方向走。
我赶紧跟上去,他走得快,我就用师傅教的追踪术,盯着他的脚印和草叶压痕。
走了大概半个时辰,徒弟进了西郊破庙。
我躲在庙外,等了一会儿,见他出来往回走,才悄悄进了破庙。
破庙里一股子霉味,角落里坐着个老铁匠,正拿着块铜片打磨。
“是当年给宝昌当铺改铜锁的师傅吧?” 我走过去。
老铁匠抬头一看,赶紧把铜片藏起来:“你是谁?我不认识什么当铺!”
“我是六扇门捕头林晚秋,找你问铜锁的事。” 我拿出死者帮王大人洗钱的单据,“你看,这是死者帮贪官洗钱的证据,他用你改的锁藏赃款,害百姓。”
老铁匠眼神动了动,没说话。
“当年你帮他改锁,是想护他捕快的体面吧?” 我继续说,“可他拿着你改的锁做坏事,现在他死了,真凶还想逍遥法外,你要是不说出锁的秘密,更多百姓会遭殃。”
老铁匠叹了口气:“罢了,我说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个小铜块,上面有个小孔:“那锁是双芯的,光插捕快牌打不开。”
“怎么打开?” 我赶紧问。
“捕快牌插进去,转三十度,再按锁侧面一个米粒大的按钮,才能打开。” 老铁匠压低声音,“当年他威胁我,要是敢说出去,就杀我全家,我才躲起来的。”
“多谢师傅!” 我站起来,“我这就去验证,要是真能打开,我会帮你求情,让你安心过日子。”
老铁匠点点头:“希望你能还百姓一个公道。”
我立马往宝昌当铺跑,到了金库,拿出死者的捕快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