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不说话,又射出几枚透骨钉。
手法极快,是红伶师傅的亲传手法!
我用绣春刀挡开钉子。
刚要反击,黑影突然转身就跑。
我追了上去,却被他绕进了岔路。
等我再追上时,人已经没影了。
地上只留下一块腰牌。
刻着 “威远镖局” 四个字,边缘都磨破了。
我捡起腰牌,摸了摸上面的土。
是窑厂的黄土!
我攥着腰牌,心里有数了。
这蒙面人,肯定是周烈派来的。
腰牌是三年前镖局淘汰的款式。
周烈的徒弟还在用这种旧腰牌!
第二天一早。
我让小张去散布消息。
就说 “我因证据不足,被停职了,准备放弃查案”。
小张一脸不解:“林捕头,这是为啥?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按我说的做就行。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到了夜里,我换上夜行衣。
悄悄蹲在周烈家的房顶上。
果然,没过多久。
周烈从家里出来,往城外走。
我跟在他后面。
他走了大概一个时辰。
停在了一座破庙前。
破庙里走出一个穿盗匪服的人。
手里拿着一个布包。
两人一见面就吵了起来。
盗匪把布包往地上一摔:“周烈!你敢独吞十万两私盐款?”
“当初说好的五五分,你现在想赖账?”
周烈冷笑:“私盐是我运的,风险是我担的。”
“你就出了点力气,还想要五万两?”
“做梦!”
我在破庙外布下绊马索。
这是红伶师傅教我的机关。
只要有人踩上去,就会被绳子绊倒。
等两人吵得差不多,准备离开时。
我猛地拉动绳子。
盗匪 “扑通” 一声摔在地上。
周烈反应快,跳开了。
他看到我,脸色大变:“林晚秋?你不是被停职了吗?”
我拿出六扇门的传声筒:“停职是假的。”
“你跟盗匪的对话,我都录下来了。”
“‘十万两私盐款’,这话够你喝一壶的了吧?”
周烈想跑,我掏出透骨钉射向他的脚踝。
他没躲开,踉跄了一下。
但还是趁机跑了。
我没追,因为盗匪还在地上躺着。
我走过去,用锁链把他捆住。
盗匪挣扎着:“我没杀人!都是周烈逼我的!”
我冷笑:“没杀人?”
“私盐走私,也是死罪!”
“跟我回六扇门,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!”
我押着盗匪往回走。
手里攥着传声筒。
里面还录着周烈和盗匪的对话。
有了这个,加上之前的证据。
周烈就算长了十张嘴,也说不清了!
可我没想到,这只是周烈阴谋的开始。
后面还有更狠的等着我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