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答。
“他要是想杀我。”
“早就动手了。”
我往货仓走。
路上碰到几个镖师。
见了我都低着头。
没人再敢质疑。
我没理他们。
心里只有货仓。
只有十年前的真相。
到了货仓门口。
我推开门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只有药材堆还在。
总镖头死的地方。
还留着血迹。
我走到药材堆前。
拿出那张镖单。
“爹,娘。”
我轻声说。
“我找到凶手了。”
“很快就能为你们报仇。”
这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回头。
是王松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短刀。
就是那把藏针刀。
“你果然来了。”
他开口。
声音很平静。
没有之前的慌乱。
“十年前的事。”
我开口。
“总镖头是主谋。”
“你爹和我父母。”
“都是被他害死的。”
王松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爹的信里写了。”
“可惜信被人偷了。”
“偷信的是谁?”
我问。
王松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。”
“他肯定是当年的劫匪。”
“或者是总镖头的同伙。”
我没再问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
我问。
“了结十年前的债。”
王松答。
“总镖头已经死了。”
“但还有其他人。”
“当年参与劫案的。”
“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“包括赵虎?”
我问。
王松点头。
“他帮总镖头做假账。”
“肯定知道内情。”
“也算帮凶。”
我没说话。
赵虎虽然帮总镖头做假账。
但也是被威胁的。
罪不至死。
可王松现在的状态。
像是疯了一样。
眼里只有复仇。
“你不能这样。”
我开口。
“杀人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“当年的劫匪。”
“我会查出来。”
“依法定罪。”
王松笑了。
“依法定罪?”
“十年前的案子。”
“早就过了追诉期。”
“除了我。”
“没人会为他们报仇。”
他举起短刀。
“林捕头。”
“你要是拦我。”
“我连你一起杀。”
我拔出绣春刀。
“我不会让你再杀人。”
“当年的真相。”
“我会查清楚。”
“为所有受害者讨回公道。”
王松盯着我。
眼神里满是挣扎。
“你真的能查清楚?”
“能。”
我答。
“给我时间。”
“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。”
王松的手垂了下来。
短刀掉在地上。
“好。”
他开口。
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“但要是你查不出来。”
“我还是会自己动手。”
我收起绣春刀。
“我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跟我回六扇门。”
“我们一起查当年的劫匪。”
王松点头。
“好。”
我让人把王松带回六扇门。
但没再关他进大牢。
而是安排在客房。
派人看着。
他是受害者的儿子。
也是唯一知道当年内情的人。
我需要他的帮助。
回到六扇门。
知府大人还在大堂等着。
见我回来。
他赶紧站起来。
“林捕头!”
“案子怎么样了?”
我递过镖单和画像。
“大人。”
“十年前的珠宝劫案。”
“有线索了。”
“凶手是威远镖局的总镖头张猛。”
“还有当年的其他劫匪。”
知府大人拿起镖单和画像。
仔细看。
“竟有此事!”
“林捕头。”
“这案子交给你。”
“务必查清楚。”
“为受害者讨回公道。”
我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请大人放心。”
送走知府大人。
我坐在大堂里。
看着桌上的镖单和画像。
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十年了。
终于有了突破口。
当年的劫匪。
不管你们躲在哪。
我都会把你们找出来。
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这时。
手下来报。
“林捕头!”
“赵虎在柴房里喊着要见你!”
“说有重要线索!”
我站起身。
“带他过来。”
赵虎肯定知道当年的劫匪是谁。
这案子。
终于要水落石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