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上滑轮拉力减三十斤。”
“就是六十七斤。”
“推开这锁,难吗?”
赵虎张着嘴。
说不出话来。
有个镖师小声问。
“可…… 可王松手无缚鸡之力啊。”
“他拽得动五十斤的药材?”
我冷笑。
“手无缚鸡之力?”
“上周搬账本要帮忙,是装的。”
“今天我捏他手腕。”
“他说被药材砸伤,却连疼都不喊。”
“纱布拆开,连个红印都没有。”
“那伤口,是他自己划的,就是为了装病躲查案!”
我从怀里掏出块碎纱布。
是从王松手腕上掉下来的。
“你们看。”
“纱布是新的,没沾血。”
“要是真被药材砸了,能这么干净?”
镖师们凑过来看。
议论声又起来了。
“还真是新的!”
“我就说他那天搬账本有点装!”
“原来伤口是假的!”
赵虎急了。
上前一步。
“就算他能推开门!”
“动机呢?”
“总镖头救过他娘!”
“他为什么要杀总镖头?”
我盯着他。
“动机?”
“等审完王松,自然会知道。”
“现在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赵虎还想反驳。
一个老镖师拉了拉他的胳膊。
“二当家,算了。”
“林捕头都演示了……”
赵虎甩开他的手。
“算什么算!”
“王松跟了总镖头十年!”
“不可能是凶手!”
他突然指向我。
“你就是想快点结案!”
“拿王松顶罪!”
我眼神一沉。
往前走了一步。
绣春刀又出鞘了一点。
寒光逼得赵虎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赵二当家。”
“说话要讲证据。”
“我抓王松,有鞋印,有滑轮,有假伤口。”
“你说我栽赃,证据呢?”
“你说王松无辜,证据呢?”
“要是拿不出来。”
“就别在这瞎嚷嚷。”
“妨碍查案,可是要治罪的。”
赵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最终没再说话。
只是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我没再理他。
看向众人。
“王松只是嫌疑人。”
“案子还没结。”
“谁要是知道什么线索。”
“随时来六扇门找我。”
“要是有人敢隐瞒。”
“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镖师们纷纷点头。
没人再敢质疑。
我让人把称重锁和滑轮收好。
又叮嘱捕快盯着镖局。
别出什么乱子。
自己则往六扇门走。
刚到门口。
手下来报。
“林捕头,王松在牢里不说话。”
“问什么都不答。”
我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先别审。”
“把他娘请过来。”
手下一愣。
“请他娘?”
我嗯了一声。
“王松不是说总镖头救过他娘吗?”
“让他娘来,或许能问出点什么。”
手下应了声。
跑着去了。
我走进大牢。
隔着栏杆看王松。
他坐在地上。
背对着我。
头发乱糟糟的。
“王松。”
我喊他。
他没动。
“你娘快到了。”
“你不想跟她说说?”
王松的肩膀颤了一下。
还是没回头。
我没再说话。
转身往外走。
刚到牢门口。
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。
我勾了勾嘴角。
有反应就好。
何首乌上的小孔。
还有总镖头的动机。
很快就能查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