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那微弱的连接,正在拉着着怀安的神经,他像是抓住最后的一份稻草一样,拼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将那连接包裹起来。
心口像是被人抓了一把,小时候那痛苦的记忆竟然再次清晰起来,剧痛席卷全身。
力量一点点驱散,像是在戏耍一样,将怀安的希望一点点击碎。
直到彻底清除,怀安心口一阵剧痛。
怀安仰头愣愣的看向天空,眼泪无声地流,身体径自从空中落下。
脖颈处的温暖不再,心中说的话不再有人回应。
没了,什么都没有了,一丝一毫的气息都不在了。
胸口痛得厉害,怀安张口,嗓子干涩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怀安!”
“安安!”
“安安!”山中妈妈踉跄地从地面冲上前去,声音嘶哑又恐惧。
山中爸爸神色同样慌乱,夫妻俩迈着慌乱的步伐冲上前去。
“都怪我,小时候,不该给他看哪个东西,都怪我。”山中妈妈心中悔恨,看怀安那毫无生气的样子,心都要碎了。
身后传来杂乱的呼喊声,怀安眼睛泪水流个不停,身体蓦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,他眼神直勾勾的没有任何反应,眸子中映不出任何人的脸。
胸前碎裂一样的痛楚让他眼前发黑!
“臻玄。” 怀安缓缓闭上眼睛。
“怀安!”抱住怀安的人,拍了拍他的脸颊,眉头紧张地蹙起。
手臂上粘稠的感觉传来,鸣人一愣,不过是片刻功夫,怀安胸前便绽开了一抹艳红的花,鲜血滴答滴答地掉落。
原本红润的脸颊,苍白一片。
“安安,安安,你不能出事啊!”山中妈妈冲上来,将鸣人推开,一把将怀安抱在怀中。
“血,亥二,救救怀安,好多血。”山中妈妈手都不敢用力。
山中爸爸跪在母子俩身边,手抬起又放下,此刻他无能为力。
“安安,安安!”鸣人也在旁边不断的呼喊。
他刚从妙木山修炼赶回来,就看见怀安从天而落的那一幕,没多想,先将人接住。
手心中残留着鲜红的血,简直要灼痛他的眼睛。
纲手此刻终于赶上来,跪在怀安身边,将他胸前的衣衫拉开,蛛网一样的裂痕布满了怀安的胸前,深可见骨。
她拧着眉头,用医疗忍术为怀安治疗,心中也难言苦楚,这个伤痕不像是攻击受的伤,倒像是身体内部裂开的。
上面有着微弱的力量在护持着,不然怀安的身体可能直接撕裂,简直是骇人听闻的手段。
怀安蹙着眉,靠在山中妈妈的怀中,手心中一个东西落下,纲手捡起来,是一片衣角。
一行字浮现在纲手眼前,她压下心头的惊异,将跪在一边的鸣人拉起来,勉力嘱咐:“怀安的身体需要好好修养,现在我有个任务要交给你。”
山中妈妈此时什么都听不进去,只是将怀安紧紧的抱在怀中,神色凄楚,不让任何人靠近,周围的伙伴们,神色都很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