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子不大,毛色灰褐,质地坚韧。他不想浪费,打算用它做点实用的东西。
他比划着,决定做一个小巧的、可以挂在腰间的随身皮囊,用来装火折子、燧石、盐巴等紧要的小物件,比放在背篓里取用更方便。
他仔细裁剪,用细密的针脚缝合,最后穿上一条皮绳作为挂带。虽然做工粗糙,但很结实。
将这个新皮囊挂在腰间,他感到一种细微的便利和满足。这是化敌为用的象征。
午后,天空依然阴沉,但雨总算停了。他感到体力恢复了一些,便来到“造船厂”。木筏静静地躺在那里,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。
他没有继续添加新的结构,而是开始仔细检查每一处藤蔓捆绑的地方,用木槌,一块形状合适的硬石,轻轻敲打,确保其紧固,并在一些关键节点额外缠绕了几圈藤蔓加固。
稳健比速度更重要,尤其是在潜在威胁环伺的情况下。
检查完木筏,他带着弩,进行了一次短途的侦查。
他没有深入丛林,而是沿着营地外围,仔细追踪豺群留下的新鲜脚印和痕迹,试图判断它们大致的活动范围和可能的巢穴方向。
痕迹消失在密林深处,他没敢贸然深入,但心里对它们的动向有了更清晰的轮廓。这些家伙,似乎将他的营地划入了日常巡逻的范围。
傍晚,他收取了寥寥无几的盐晶,象征性地推动了一下水箱。
赶海时,他在礁石缝里发现了几只硕大的青蟹,挥舞着大鳌,行动迟缓。
他用铁矛精准地刺穿蟹壳,收获了不错的晚餐。
夜晚,他点燃篝火,用陶锅清蒸了青蟹。
蟹肉鲜甜肥美,暂时驱散了心头的阴霾。
餐后,他坐在火边,就着火光,用磨石精心打磨弩箭的箭簇,直到箭尖在火光下泛起幽冷的寒光。
豺群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,他必须保持武器的最佳状态。
第九十七天,在雨后的整顿、薯苗带来的慰藉与对豺群踪迹的警惕侦查中度过。
林凡像一位应对边疆骚扰的守将,一边巩固城防,一边探查敌情。生活的节奏并未被完全打乱,但底色中已深深烙下了防御的印记。
他知道,与豺群的较量,远未结束。
下一次袭击,或许就在明天。他必须做好准备,无论是心理上,还是武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