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海边说边摇头,满脸都是 “真是看错人” 的表情。
说实话,侯亮平被撤职的时候,姜海还觉得这人或许真能改过自新。
可这一出实在让人看不起。
冒充巡视组?这不是摆明了自寻死路吗?
“什么?!” 沙瑞金猛地站起身来,手重重拍在桌上,茶杯都跟着晃动。
他额头上青筋暴起:“你是说他 —— 假扮巡视组副组长?!”
他死死盯着姜海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你确定?这事儿不是在糊弄我吧?”
姜海点了点头,语气十分笃定:“千真万确。当时吕州市的刘市长也在现场,您要是不信,随时可以找他核实。”
沙瑞金的脸色瞬间变得灰暗。
他原本对侯亮平,还抱有一丝期望。
想着他被撤职后能静下心来,改过自新。
没想到 —— 这家伙居然敢搞出这么大的动静?
这可不是普通犯错,这简直是在找死!
但转念又一想,钟震国那天打电话来,只是轻描淡写地说 “侯亮平犯了点小错”。
当时沙瑞金还以为说的是撤职那件事。
现在一听,好家伙,钟震国早就知道内情!
他知道侯亮平假冒巡视组!
可他却一个字都没提!
这是故意在糊弄我?
沙瑞金只感觉胸口像堵了一块冰,寒意阵阵发麻。
他觉得自己被钟家当成傻子耍了。
可不管心里多气,也得面对现实。
钟震国亲自开口求情,他能不给这个面子?
别说他一个省委书记,就算换了省长,也得好好掂量掂量。
他咬着后槽牙,脑袋里嗡嗡作响 —— 该怎么开口让姜海放人呢?
就在这时,姜海突然开口,语气轻松得如同在谈论天气:
“沙书记,您可能还不清楚 —— 那天侯亮平刚一现身,国安的人恰好也在现场。”
“话还没说完,人就被国安带走了。”
“现在,他实际上…… 归国安管。”
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
“国…… 安局?”
沙瑞金嗓子干涩,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。
“他们…… 怎么也在?!”
他彻底懵了。
要是只是被姜海抓了,他还能打个电话,说点好话,求求面子。
可现在 —— 人是被国安扣下的?
那可不是他能干预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