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东来听了姜海那番话,猛地一拍大腿,脸上瞬间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,忙不迭道:“原来如此啊!您瞧瞧您这身手和气度,哪能是一般人能有的?我早该想到才是!”
他哪敢有丝毫抱怨?
人家可是国安出身,那可是端着铁饭碗,权力大得很,方方面面都能管到,连祖宗十八代都能翻个底朝天的厉害角色!他怎么敢招惹?
更何况如今一纸调令下来,人家直接坐上了汉东反贪局的头把交椅。
赵东来顿时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“二位今天大老远过来,肯定不只是单纯来和我喝杯茶这么简单吧?” 他干笑两声,眼睛滴溜溜地转着。
今天姜海和祁同伟一同进市局,要说他俩只是来打个招呼,鬼才信呢!赵东来心里清楚得很:没事儿谁会往他这个小地方跑?
姜海见他主动搭话,也不拐弯抹角,咧嘴一笑,说道:“其实就两件事。第一呢,是来跟你道个歉,之前有点误会,咱都别往心里去。
第二 ” 他稍稍停顿,目光直直地盯着赵东来,“能不能麻烦你,把我以前的身份信息,死死地锁在保险箱里,一个字都别往外透露。”
话一说完,他便不再多言。
可赵东来却感觉脊梁骨一阵发凉。
这人完全可以动动嘴,让
—— 这分明就是警告。
所以姜海得让赵东来清楚:祁同伟,不是你能随意摆弄的棋子,而是我手中的利刃。
“姜局,您放一百个心!” 赵东来脖子一挺,表情严肃起来,“我嘴巴严实得很,比拉链还紧,绝对不会透露出半点风声!您就信我吧!”
姜海点点头,嘴角微微上扬。
成了。
往后京州这边警察这条线就算稳住了。
有赵东来当眼线,祁同伟当帮手,还有谁能挡他的路?
等两人离开后,祁同伟忍不住问道:“姜局,如今反贪局大权在握,下一步该怎么做?”
姜海咧嘴一笑:“先别忙着谋划大计划,陪我去趟反贪局。”
祁同伟无奈地苦笑:“…… 行吧,您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另一边。
高育良听闻新局长上任,立刻把赵瑞龙叫到跟前。
“瑞龙,祁同伟那边…… 有什么动静吗?”
赵瑞龙满脸无奈,苦着脸道:“高书记,别提了。我电话都快打爆了,微信也发了一堆,他连个回应都没有!就连高小琴,也对我不理不睬,当我不存在一样!”
他心里别提多窝火了。以前他可是祁同伟的座上客,说什么是什么。现在倒好,连门都进不去。
高育良心里一沉,仿佛被一盆冷水浇下。
完了。
祁同伟这是打算彻底和他们划清界限。
“算了,不理就不理吧。” 他摆了摆手,声音也低了下去,“不过…… 你说这个新来的反贪局长,到底什么来头?怎么查都查不清楚?”
赵瑞龙一愣:“…… 您这么一说,我也觉得奇怪。”
“我托人去最高检打听,连档案都没找到。这人就像从地底下突然冒出来的,没人知道他以前在哪儿、长什么样、是个什么情况。简直太神了。”
高育良皱着眉头,喃喃自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