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山公安局和国安的人员密密麻麻地站了一大片,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,将整个村子围得水泄不通。谁还敢轻举妄动?稍有动作,当场就会被制服。
更何况省厅一把手祁同伟都亲临现场 —— 这哪里是普通的抓人行动,分明是要将毒瘤连根拔除。
刹那间,全场陷入混乱。
每个人心里都凉了半截,腿肚子止不住地打哆嗦,一个个跪得比谁都快。
二房三房的亲戚更是哭得声嘶力竭,如同死了爹娘一般:
“张局!祁厅长!我们冤枉啊!这全是林耀东一个人干的坏事!跟我们真的毫无关系呀!”
“对对对!我们都被他蒙骗了!他说能让我们过上好日子,谁能想到…… 这好日子竟然是用命换来的呀!”
“我们祖祖辈辈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,求求你们高抬贵手,千万别把我们都抓走啊!”
“林耀东这个混蛋,他一个人把整个村子都给害了!要不是他,我们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?老天爷啊 ——”
哭喊声震耳欲聋,众人满脸都是鼻涕和眼泪。
然而,祁同伟和姜海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他们就静静地站在那儿,冷眼旁观着这帮人上演这场闹剧。
心里都明白得很 —— 今日落到这般田地,哪一个不是自己当初的选择?
享受着非法利益的时候,嘴甜得如同抹了蜜,一旦出了事,就想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。
一旁,马云波瘫倒在地上,脸色惨白如纸,双手抱头,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,也不知道是在祈求菩萨保佑,还是希望自己能就此昏睡过去,逃避这一切。
就在这时 ——
林耀东突然猛地站起身来。
所有人都惊愕地一愣。
他掏出一把枪,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,双眼通红,如同发疯的恶狗:
“你们还有脸骂我?!你们当中谁没拿过我的钱?谁没住过我盖的房子?谁家孩子不是靠我才送出去读书的?!”
他面目狰狞地狂笑着,枪口在人群中来回晃动:
“没有我林耀东,塔寨早就破败不堪了!现在居然反过来咬我?!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?!”
枪尖指到谁,谁就吓得尖叫着往后退缩,不少人甚至吓得裤裆都湿了一大片。
他突然抬头,一眼就死死盯住姜海。
脸色瞬间变得扭曲不堪:
“就是你!一切都是你!要不是你们来横插一脚,我们塔寨早就成为省里最富裕的村子了!你们这是在逼我去死啊 ——”
说着,枪口猛地抬起,直直对准姜海的额头!
祁同伟瞳孔急剧收缩 —— 要是姜海出了事,整个汉东省都得陷入巨大的动荡!
可还没等他喊出声 ——
“砰!”
一道黑影如闪电般扑了上去!
国安的人员像炮弹一样猛地撞进林耀东怀里,双手如铁钳一般死死扭住他的胳膊,紧接着一脚狠狠踹在他的下巴上!
“嗷 ——!”
林耀东整个人像个破布袋般翻滚了三圈,嘴里鲜血混杂着牙齿喷射而出,手中的枪 “哐当” 一声掉落在地。
刹那间,整个现场安静得连根针掉落都能听见。
姜海怎么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