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正的目光一直在韩冉身上打转,眼神里充满了好奇。
三个人,一前两后,默默地走在村里的石板路上。
秋正几次想开口搭讪,都被韩冉那张“生人勿近”的脸给劝退了。
这妞,也太冷了吧?
他眼珠子一转,终于还是没忍住,凑了过去,压低声音问。
“我说……美女,你是不是练了什么特别牛的轻功啊?”
韩冉脚步不停,连个眼神都欠奉。
“你看你这身上,干干净净的,跟刚从五星级酒店里出来似的。我这又是泥又是土的,简直没法看。”
秋正指了指自己灰头土脸的裤腿,又比了比韩冉的。
“教教我呗?你们韩家的轻功叫啥名?是不是那种跑起来脚不沾地的?”
韩冉终于停下脚步,转过头,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我在出林子前,换了身衣服。”
说完,她不再理会石化在原地的秋正,径直跟上前面的闻六。
秋正:“……”
草。
一种植物。
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
太尴尬了。
尴尬得他想当场用脚趾抠出一座闻家村来。
闻六将两人带到一排看起来古色古香的木制阁楼前。
“两位,这里就是为贵客们准备的休息区,你们的房间分别是天字三号和天字四号,凭身份令牌即可进入。”
他递给两人一人一块刻着字的木牌。
“饭点会有专人通知,村里各处也都有指示牌,两位可以随意逛逛,但请不要进入有‘禁地’标识的区域。”
“我就不打扰两位休息了,有任何需要,可以随时找我。”
说完,闻六便微笑着躬身告退了。
秋正拿着自己的“天字三号”木牌,找到了房间。
房间不大,但收拾得干干净净,空气中还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。
他把背包往地上一扔,整个人呈一个“大”字形,直接摔在了床上。
“啊……总算活过来了……”
舟车劳顿的疲惫感,在这一刻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。
他闭上眼睛,正准备先睡他个天昏地暗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响了起来。
“谁啊?”
秋正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。
“不是说了别来打扰我吗?”
“咚咚咚!”
敲门声更急了。
还伴随着一个听起来很贱兮兮的声音。
“兄弟!开门啊!是我!送温暖来了!”
秋正烦躁地从床上一跃而起,猛地拉开房门。
“你有病……”
他的骂声卡在了喉咙里。
门口站着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,个子不高,长着一张娃娃脸,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,看起来人畜无害。
“兄弟!你好你好!”
年轻人自来熟地伸出手。
“我叫夏子坤!海西省,夏门的!”
夏门?
秋正的瞌睡虫瞬间跑了一半。
他脸上的不耐烦迅速褪去,换上了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。
“海西夏门?那个号称‘天下消息无所不知’的夏门?”
“嘿嘿,不敢当不敢当,都是江湖上的朋友抬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