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最后一枚清血丹服下,张桐的面色已变得有些红润,她两眼微闭,只感觉很是疲惫,安逸睡去。
看着她均匀有序的呼吸,张义秀看得出来,这病肯定好了。
若不是徐寒也累倒,张义秀定要马上道谢,并拿出自己的诚意。
看着眼前这一幕,他神情有些恍惚,像是心中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,眼眶不觉开始变得湿润,趁着两个小孩都睡着,他一个老头竟然哭出声音来。
守在房间外面的涂嫣和孙锦玉听到里面的哭声,还以为发生什么不测,两人想了半天,最终还是决定推门进去。
刚一进门,两人见到徐寒躺在床上,连忙跑上前去。
见他只是睡了过去,两人长舒一口,喘着气道:
“还好,还好没事。”
“咦,小桐桐脸上开始有血色了耶,想不到这徐寒真这么厉害?”
涂嫣看了看躺在另一张床上的张桐,觉得很不可思议,对徐寒的崇拜又提升了不少。
“那当然了,他一向能刷新别人对他的认识。”
孙锦玉莫名有些骄傲,说完后,两人这才注意到正在疯狂抹眼泪的张义秀。
他见到她俩,有点不好意思,说道:
“多谢大家了,多谢大家,我孙女的病,可算治好了。”
张义秀笑了笑,眼泪又不受控制流了下来。
为了不打扰张桐和徐寒休息,几人走出房门,点了些酒菜,聊了很多。
余余的饭量惊人,本来不是很好意思,张义秀却一直劝他多吃点,盛情难却,余余只得多吃点。
徐寒累得不行,一连睡了三天。
张桐却只睡了一天不到,张义秀本想等徐寒醒来再交待一些事,留影石收到什么消息,慌慌忙忙离开了慕尔城。
离开前,他留下两千金晶币和一块令牌,让涂嫣和孙锦玉转交给他。
醒来时,徐寒只觉得手被什么抓着,睁眼一看,让他有点为难。
只见涂嫣和孙锦玉一人拉着一只手,竟也趴在床沿睡着了。
两人皮肤都白白的、嫩嫩的,手很软,长得也好看。
孙锦玉比涂嫣成熟一点点,想到这里,徐寒忽然想到嫂子,随即把两人的手放开,兀自坐了起来。
两人感觉到徐寒在动,也是很快醒来,见自己都趴在他床沿,脸一红,纷纷别过脸去。
为了打破尴尬,徐寒问道:
“我睡了多久啊,张爷爷他们呢?”
“三天,整整三天。”
“张爷爷他们说先回家了,这是他给你的。”
孙锦玉说着,拿出张义秀给的两千金晶币和那块令牌。
“张?这令牌上的张是张爷爷的张,莫非他们家也是大家族,走得这么急干嘛啊?”
拿到钱虽然很高兴,这块写着张字的令牌却更让徐寒感兴趣。
“我也不知道,张爷爷他走得太匆忙,什么也没说,只说没机会好好谢谢你,感到很愧疚。”
“罢了,不用愧疚,这次治病,收获挺多的。”
“哦对了,昨天汪大人来找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