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霆宴紧紧地抿着唇,季宴礼身上也带了伤,周围的气氛凝固冰冷。
两人各靠一边等待着结果。
陆子谦抬手揉了揉挨打的地方,痛得皱了皱眉:“你俩居然下死手!”
手术门打开了,医生戴着口罩从里面走来出来,顾霆宴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,声音沙哑:“我老婆怎么样了?”
“人已经没事了。”
顾霆宴听到这话,松了一口气,紧绷的心立马落了下来。
医生道:“病人没进食,低血糖晕倒差点溺水,幸亏带来的及时。”
“另外,病人身上有多处伤口,受了刺激,情绪不稳定,要多照顾病人的心情。”
顾霆宴抿唇:“我会的。”
病房里。
秦书穿着蓝白病服闭着眼睛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的厉害,那张巴掌大的小脸,血色全无。
顾霆宴坐在秦书的病床前,他的手紧紧握着秦书的手臂,心情糟糕透了。
他就应该时刻看着她,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。
顾霆宴双眸微微泛红,他回头看着陆子谦和季宴礼:“你们回去吧。”
“我在这守着她。”
陆子谦伸手扯了扯季宴礼的手臂,季宴礼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秦书,手指捏的泛白,知道顾霆宴跟她是夫妻,自己留下来,只会给秦书添加麻烦。
季宴礼最后看了她一眼,跟着陆子谦走了出去。
陆子谦刚从病房门口出来,他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,他接起,对面传来一道奶声奶气的小女孩的声音:“爸爸,你什么时候回家呀?”
陆子谦眼神柔和了几分:“马上。”
“有没有听妈妈的话啊?”
“嗯!”
“可可今天可听妈妈的话了。”
小女孩声音奶声奶气的:“爸爸,你回来能给我买个小蛋糕回来吗?”
陆子谦笑了笑:“可可表现真棒,爸爸等会给你买回来。”
“爸爸么么哒!”
电话那端传来了女人轻柔无奈的声音:“子谦,你就使劲惯着她吧。”
男人眼神温柔:“我女儿,得惯。”
“先挂了,我开车呢。”
“好。”
陆子谦挂了电话,他脸上带着笑容看向前方,视线微微顿了顿,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起来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道背影,大步流星地走上去,一把抓住女人的肩膀,声音冰冷可怕:“苏向晚!”
女人回身看向他,那是一张陌生面孔,看到他骂了一句:“有病啊。”
季宴礼赶上来,走到他身边:“那女人的背影确实跟苏向晚很像,不过,她不是还有一年才出狱吗?”
陆子谦抬手揉了揉眉心:“我看错了。”
季宴礼就这么看着他:“子谦,你对她这么绝情,会后悔吗?”
陆子谦心底一颤,嗤笑一声:“我不会为这种恶毒到女人后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