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亲王左手落在明月后脑勺,右手在明月腰上使劲,迫使明月紧紧的贴着他,头只能仰起。低头注视明月,看着明月水润的眼眸里倒映出他的影子。他低头吻上明月的唇,舌尖仔细描绘明月的唇形,不时含住吸吮,最后一点一点撬开明月的唇齿,加深这个吻。
明月只觉得所有的气息都被雍亲王夺去,浑身软绵绵的,像是喝醉了,飘在云端,晕晕乎乎。一吻结束,明月的脸红扑扑的,有些站立不稳,身形往下滑,雍亲王打横抱起明月,向床榻大步走去。
这一晚,极尽的温柔缠绵,明月浑身像是陷入云朵里,飘飘忽忽;又像一汪春水,包容了身上的男人。
第二天,明月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人,想起昨晚令人脸红心跳的场景,被雍亲王哄着说了许多羞人的话,明月捂脸,暗地里想着:“这还是我吗?”本来还想故作吃醋拿乔,这就被哄好了?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好哄了。
明月从床上起身,就听见玉叶来报说:“王爷吩咐苏公公给庶福晋送东西来了,其他的奴婢已经收起来了,只有一样正等着庶福晋过目。”
“拿过来我看看。”
这是一个妆匣,明月打开,是一整套的十二月令花神簪子,精巧素雅,明月爱不释手,玉叶说:“苏公公说这是王爷亲自设计的,庶福晋可有什么话要带给王爷,苏公公正在外面等着。”
“把我之前绣的香囊拿来。”明月吩咐完玉叶,起身来到书桌前,铺开一张纸,在上面写了句诗:“愿我如星君如月,夜夜流光相皎洁。”
等字迹干了,明月找了个匣子,把香囊和诗装起来递给玉叶,“请苏公公转交,王爷看到自会明白。”
雍亲王收到苏培盛带过去的匣子,拿出香囊直接挂在腰间,至于那张有诗句的纸,雍亲王读完呵呵一笑,随后珍而重之的放回匣子里,让苏培盛仔细收起来。
这一晚之后,雍亲王回王府也没在招幸女人,总是来去匆匆,一副匆匆忙忙的样子。
时间匆匆,很快到了康熙六十一年,过了年,雍亲王府里怀孕的三个女人都陆陆续续的生了,吕盈风最先生产,生下了四格格;其次是年世兰,她再次生下一个格格,排序第五,是五格格;最后生产的是冯若昭,她生下的是六格格。
雍亲王给三个格格分别取名淑和、昭宁、淑敏,吕盈风和冯若昭对于自己生下的是女儿接受良好,她们不受宠,有个女儿也是好的,她们不贪心。
不过年世兰却有些接受不了,她和年家都迫切希望这是个儿子,雍亲王眼看着大位有望,一个阿哥比格格的含金量重多了。
她这些年虽然得雍亲王的看中,掌了一半管家权,但是雍亲王并不怎么招她侍寝,来她院里也多是看望女儿,她虽然有在康熙六十年升为川陕总督的年羹尧撑腰,但是年世兰并不如剧里那样嚣张跋扈。
再次生了女儿,希望破灭,年世兰只得寄希望于下次,还没出月子就积极调养身体,希望下次一定生一个阿哥,只是她要失望了,不会再有下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