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的时间转瞬而逝,这三年里,柳月和府中女人走的都不近,宜修曾经试图拉拢过柳月,不过被柳月岔过去了,柳月的人设是清高有点才华的温婉人设,和人拉帮结派、染指府里的管家权都会破坏她的人设。
柳月这三年里虽然宅,却也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的,读书习字没有放下,娘家时学的琴棋书画和舞蹈也时不时的练习,和三九每年生成一部小说,放到她的嫁妆铺子去卖,时不时与春棠一起研究研究吃喝。
养尊处优,按自己的喜好生活,虽然被关在后宅,不能出去,柳月也把生活过得有声有色安逸闲适。
柳月这样的生活态度很吸引胤禛,他在朝堂与人勾心斗角,回到府里只想放松,因此胤禛时常休沐的时候陪着柳月读书打趣,做点手工。感情增进不少,柳月年满十五以后,胤禛看柳月的眼神越来越火热,柳月装作看不懂,她觉得自己还小,能拖一天是一天。
这三年里,雍亲王府进了两个包衣格格,分别是武玉容和耿婉仪,只不过府中这几年还是没有孩子出生,柳月和三九私底下探讨,认为可能是剧情影响。
柳月娘家这几年更进一步,康熙四十八年秋收时节,柳根生因为土豆和玉米,爵位升为一等男爵兼云骑尉,柳月的二哥柳铸也考上了举人,已经定亲,定亲对象是西林觉罗氏旁支的女儿,今年年底就要结婚了。
康熙五十一年,刚过完年,胤禛就迫不及待的暗示柳月,三年已经过去了,柳月能怎么办,只能羞涩满脸通红的回答:“月儿都听四爷的安排。”
“月儿就等着爷给你惊喜。”胤禛把柳月抱在怀里,下巴抵在柳月肩膀上,呼出的热气打在柳月脖颈肌肤上,脖子是柳月的的敏感点,柳月浑身猛地一缩,脸红心跳的缩在胤禛的怀里。
胤禛看柳月这样,起了逗弄的心思,像是与柳月窃窃私语,嘴唇时不时碰触柳月的脖子,只为看到柳月为他手足无措的样子。
“爷,您真坏!”几次下来,柳月怎么不明白胤禛逗弄自己的心思,手握拳,轻轻给胤禛的胸膛来了一拳,嘴里娇滴滴的说。
“哈哈···月儿越来越得爷的心了。”胤禛心情很好。
出了正月,胤禛挑了个好日子,这天晚上,和顺堂装扮一新,柳月洗漱干净端坐在喜床上,屋内龙凤喜烛正在燃烧,柳月内心不平静,今晚过后,她就要正式加入王府的后宅争斗中,为的是一个男人的宠爱,她早就做好了准备,没有什么好犹豫的,都是为了生存,只是当这一天到来时,柳月内心难免还是有波澜。
“月儿在想什么?”柳月想的太专注,胤禛进来都没有发现。
“在想四爷。”柳月脱口而出。
“在想爷什么?”因针对柳月的话很满意,在胤禛看来,柳月现在少女怀春,满心满眼都是他。
“没,没什么?”柳月似是才反应过来刚刚说了什么,躲闪胤禛的眼睛,低头轻声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