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于谦。”,楚宇开口道。
闻言,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一脸懵逼的于谦,于谦问道,“这和于某有什么关系?”
“《明史·于谦传》记载,徐有贞等大臣主张迁都南京,于谦厉声反对,表明言南迁者斩!京师乃天下根本,一动则大势去矣!于谦的主张得到朱祁钰的支持,坚定了固守北京城的决心。”
“于谦与群臣奏请孙太后立郕王朱祁钰为帝,尊朱祁镇为太上皇,使瓦剌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计划落空,朝廷政局重归稳定。”
“为了守卫北京城,于谦急调北直隶周围的军队勤王,加固城墙,漕粮全部运入北京。将北京城里的残兵与新军进行混编,分别布置在北京九门,严明军纪,临阵将不顾军先退者,斩其将;军不顾将先退者,后队斩前队。”
“于谦身披甲胄,亲自镇守德胜门,命石亨等将领分守各门。于谦运用战术,以伏兵击溃瓦剌先锋军,诱敌深入后动用火炮和弓弩反击,重创瓦剌军。经过五日的激战,瓦剌军死伤惨重,也先被迫撤退,北京保卫战胜利。”
听完楚宇的讲述,群臣纷纷对于谦进行恭贺和赞美,搞得于谦老脸通红。
“这是于某作为一个大明臣子应该做的事。”,于谦说道。
这时,楚宇却是摇头叹息,“只可惜,你这个大明忠臣却没有落得好下场,不得善终呀...”
朱元璋听了楚宇的话,眉头紧锁,目光扫过下方的也先等人,沉声道,“你们蒙古反复无常,扰我大明边境,罪不可赦!”
朱元璋当即下令将也先及蒙古核心贵族尽数押解南京,圈地软禁。
但朱元璋软硬皆施,重启与蒙古各部的边境互市,严令边将恪守盟约、抚绥边民,以安北疆。
群臣皆赞此法恩威并施,朱元璋这时看向楚宇,沉声道,“于谦功在社稷,为什么不得善终,详细道来。”
“北京保卫战后,也先见挟持朱祁镇无用,又频繁遭到明军持续袭扰,只得于景泰元年将其送回。可此时朱祁钰已经坐稳帝位,自然是不愿归位,便将朱祁镇软禁在南宫长达七年。这七年里,朱祁镇受尽冷落,心中积怨日深,而石亨、徐有贞等人,因个人恩怨记恨于谦,又或者想求得富贵,暗中窥视时机。”
“景泰八年,朱祁钰病重,其太子朱见济早夭,国本空置。石亨、徐有贞勾结宦官曹吉祥,深夜率军闯入南宫,拥立朱祁镇复辟,史称:夺门之变。朱祁镇重登帝位后,为巩固权力,开始对景泰朝重臣展开清算,而你于谦,首当其冲。”
于谦闻言面色一白,不知道该说什么,而礼部尚书胡濙开口问道,“于尚书拥立景泰陛下是为了稳定大明社稷,迎回太上皇亦是诸臣力谏而为,何来的罪名?”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”,楚宇叹道,“徐有贞他们按给于谦的罪名是迎立外藩,给他扣上谋逆重罪。朱祁镇记恨于谦当初拥立朱祁钰,断了他复位的路,又忌惮于谦功高震主。因此他不顾天下人的非议,执意将于谦下狱。”
“于谦在狱中,深知清白难辩,难逃一死,却始终不改其志,挥笔写下了他十二岁那时观看石灰煅烧过程有感而作的一首诗:千锤万凿出深山,烈火焚烧若等闲。粉骨碎身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。这首绝唱的《石灰吟》,既是于谦对自身气节的写照,更是对大明的一片赤胆忠心。”
“天顺元年正月,法场之上,北京城百姓围聚,哭声震天。于谦从容赴死,刽子手事后因愧疚杀害了忠臣,当场自刎。北京城阴霾蔽日,妇孺无不洒泪,商户自发罢市哀悼......”
楚宇话毕,奉天殿内一片死寂,于谦呆立当场,不知所措。
朱元璋厉声骂道,“朱祁镇昏聩无能!杀忠臣、寒民心,简直是丢尽了我朱家的脸!”
大臣们也是悲愤交加,纷纷痛斥石亨、徐有贞之流奸佞误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