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飞将军李广,后面都流传四个字:李广难封。”
对于楚宇这句话,刘彻是深有体会,每次战前,李广都会来向他请求担当先锋,只为了人生在世时封个侯,可一直没能实现。
“后来呢?大汉和匈奴如何了?”,刘彻问道。
“汉朝和匈奴的巅峰之战就是元狩四年的漠北之战。”
“元狩四年,大将军卫青、骠骑将军霍去病各率五万骑兵及数万步兵分两路深入漠北,只为彻底歼灭匈奴主力。其中,霍去病出代郡,北进两千里,越山渡河,大破匈奴左贤王部,俘虏匈奴高层八十三人。霍去病乘胜追杀至狼居胥山,在狼居胥山举行了祭天封礼,在姑衍山举行了祭地禅礼。在后世,我们称之为——封狼居胥!”
“漠北之战最终以汉军的全面胜利而告终。此次战役共歼灭匈奴军九万余。汉军则损失万人。匈奴单于本部受到沉重打击,左贤王部几乎被全歼。因此,匈奴单于不敢再在漠北立足,转而向西北远遁,出现了“漠南无王庭”的局面。此后双方暂时休战,危害汉朝百余年的匈奴边患基本得到解决。”
“楚宇,那个李广最后有没有完成他封侯的愿望?”
楚宇面露可惜,“没有,因为在漠北一战他又迷路了,悲愤之下就拔剑自刎了。”
听到这话,刘彻心里是有点无语的,这位老将军似乎是被迷路的诅咒纠缠上了,甚至于搭上了性命。
刘彻想到什么,看向刘邦说道,“太祖皇帝,孙儿想向您借个人!”
“谁?”
“不知淮阴侯他...”
“噢,原来是韩信,他活的好好的,去年还把冒顿那老东西给揍了一顿呢。”
“那孙儿想借淮阴侯一用。”
“小事,等回去了乃公就带韩信过来。楚宇,你继续。”
楚宇点了点头,继续道,“元狩六年,因为匈奴单于拒绝称臣,汉朝进行战争动员,决心歼灭单于主力。然而在准备过程中,可能是多次出征的劳累,长时间处于艰苦的环境,霍去病却因病早逝,我们后世也有说法是感染了瘟疫。对匈奴的作战被迫停止。”
刘彻猛地从沙发上站起,眼中满是不敢置信,“去病...竟会如此?元狩六年,他那时候才...二十四岁啊!”
刘邦捋着胡须的手停了下来,重重叹了口气,“少年将军霍去病,勇气可嘉直捣匈奴腹地,封狼居胥。本是能替大汉保卫数十年边疆的栋梁,就这么...可惜,实在可惜!”
一旁的刘恒也是惋惜道,“冠军侯这一走,怕是匈奴又要有喘息之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