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雾如纱,透过三清殿破损的窗棂渗入,在地面织就一片朦胧的白。
殿内尘埃在微光中沉浮。
郝不凡率先醒来,怀中的金凤仍在熟睡,长睫如蝶翼轻颤。
眼角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,即便容颜带着劫后的疲惫,却依旧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美。
郝不凡下意识地收紧了些手臂,怀中温热的身躯既是他的战利品,也是他此刻唯一能感知到的鲜活气息。
指尖轻轻划过她鬓边散乱的发丝,触感柔滑如缎,郝不凡心中泛起一丝涟漪。
就在这时,金凤睫毛轻颤,缓缓睁开了眼。
四目相对的刹那,金凤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,随即被惊醒后的慌乱与警惕取代,身体猛地绷紧,想要挣脱郝不凡的怀抱。
“别动,”郝不凡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,手臂依旧牢牢环着金凤的腰,“乖乖躺着,否则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金凤的挣扎停了下来,只是偏过头,避开郝不凡的目光,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。
不远处的角落里,玉凤也已醒来,正用复杂难言的眼神望着相拥的两人。
那目光里有担忧,有愤怒,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。
见金凤醒来,玉凤连忙挣扎着起身,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,疼得闷哼一声,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妹妹!”金凤心头一紧,全然不顾郝不凡的束缚,再次奋力挣扎起来,想要起身去查看玉凤的状况。
郝不凡松开手臂,看着金凤踉跄着奔向玉凤,眼神晦暗不明。
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,将焚天剑握在手中,走到殿门口侧耳倾听。
晨雾未散,林间静悄悄的,只有清脆的鸟鸣与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,暂时没有追兵赶来的迹象。
“这里不宜久留,吃过东西我们就走,”郝不凡转身说道,目光扫过金凤姐妹姐妹花,“我去外面找点吃的,你们留在这里,不许乱跑,否则,后果自负。”
金凤扶着玉凤坐下,闻言抬头瞪了郝不凡一眼,语气冰冷:“我们现在手无缚鸡之力,就算想跑,也跑不远。”
郝不凡不再多言,推开门,闪身而出,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弥漫的密林之中。
殿内只剩下姐妹二人,玉凤看着金凤身上破损的衣衫和隐约可见的肌肤,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:“姐姐,都是我不好,若不是我……”
“不关你的事,妹妹!”金凤打断玉凤的话,伸手擦去她的眼泪,眼神变得坚定,“我们现在要做的,是活下去,等待复仇的机会。”
“姐姐!咱们逃吧?”玉凤攥着金凤的衣袖,声音里满是急切的颤抖:“趁他还没回来,我们赶紧走!就算跑不快,总好过留在他手里任人摆布!”
金凤望着妹妹苍白的脸和强忍疼痛的模样,心头一酸,咬牙点头:“好,我们走!咱们往后面逃。”
于是,姐妹俩相互搀扶着,踉跄地冲向三清殿后侧的窄门,穿梭在密林之中。
晨雾尚未散去,枝叶间的露珠打湿了她们的衣衫,破损的裙摆被树枝勾扯得愈发凌乱。
于是,姐妹俩相互搀扶着,踉跄地冲向三清殿后侧的窄门。
玉凤脸色惨白,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身上的伤痛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却咬着牙不肯吭声,只是死死拽着姐姐金凤的衣袖,拼尽全力跟上她的脚步。
金凤也好不到哪里去,她的内力几乎被郝不凡吸干,越跑越累,气喘吁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