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,请问杰曼德是住在这里吗?”
老妇人面容慈祥,慢悠悠地看了看我,慢悠悠地说:“你找杰曼德啊?不巧啦,他前几天去蒙德城卖皮毛了,估计要过些日子才回来。这房子,是他好心,看我孤老婆子没地方住,帮我搭的。他自己,早就不住这附近咯。”
杰曼德……你真是……让我好找啊。
他怎么这么喜欢给人造房子啊。
我心里一阵无力。
告别老妇人,我感到口干舌燥,便在林间寻找水源。
团雀也有点蔫,没精打采地垂着头。
很快找到一条清澈的小溪,我蹲下身,取下背包,准备拿出水囊灌水。
就在我翻找的时候,那颗北斗大姐头送的我一直随手塞在背包侧袋的钻石,咕噜噜滚了出来,掉在溪边的鹅卵石上。
我正要弯腰去捡,却见那颗钻石落点旁边,一半埋在土里,一半随着水流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我赶紧捞起来,擦干。
往前走了几步。
正要把钻石塞回包里,前面突然发出了微弱的嗡鸣声。
眼角余光却瞥见丛林飘来几道光芒。
随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起。
“怎么冒烟了?!”
就在离水源不远处的草丛堆里放着几个装置。
我第一反应不是这装置多贵重,而是——
这不会引发森林火灾吧?!
稍微浇了点水,我又小心翼翼挪到土里,埋了起来。
看着那缕若有若无的青烟,我这才有余裕思考。
这玩意……
它好像……一直在吸收这处地脉的能量。
难怪附近的植物都长得半死不活的……
我想起了提纳里。
这要是让他看到了,非得气到耳朵竖起来不可。
拉尔夏啊拉尔夏,你到底在哪里呀?
我一边祈祷着千万别着火,一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疲惫。
所有这些插曲,在我看来,都只是自己运气不佳。
比起这一路的艰辛,这些小小挫折在我眼里不过小事了。
入夜了,我找了一处能看见不远处灯火的地方,做了个简易睡帐。
不过……
有点饿。
“我们去找点吃的吧。”
“叽!”
我在森林里摘了些日落果充饥,一边吃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,希望能找到新的线索。
团雀在我头顶飞来飞去,似乎也在帮忙寻找。
“……大人,第三监测点的记录仪信号异常中断,初步判断为物理撞击导致数据紊乱。”
“另外,第七能量核心节点报告异常能量冲击,疑似受到不明高频能量干扰过载。”
隐约地,我听到前方传来压低的交谈声,似乎提到了“信号”、“破坏”、“调查”之类的词。
我眼睛一亮,说不定他们知道些什么?
在这里调查什么的话……
比如见过拉尔夏?
我抱着几个新鲜的日落果,循着声音快步走过去,想礼貌地询问一下。
“那个,打扰一下……”
然而,当我拨开灌木丛,刚才说话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“……刚刚谁在讲话?”我左右张望,四周空无一人。
一股凉意顺着脊背爬上来。
“……鬼吗?”
找个地方先把这些果子吃掉吧。
但此时,我肩头的团雀,表现得有些焦躁不安,时不时发出短促尖锐的声音。
它试图用喙拉扯我的衣领,似乎想让我离开。
“好,这次听你的,快走吧。”
我缩了缩脖子,赶紧抱着果子离开了这片突然显得有点阴森的树林。
还是等杰曼德回来再说吧。
拉尔夏,你可千万别出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