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,所以更难受。
你在出须弥之前,什么时候碰到过这种事情。
必须要经过苦难的人生,才是有意义的吗?
必须要经历痛彻心扉的事情,才算成长吗?
在他看来完全不是这样。他敬佩这样的人存在。但他,只希望你一路顺遂。
“艾尔海森,或许,你说得对,我可能一直都是个理想主义的笨蛋。我以为世界是讲道理的,善意是会换来善意的。”
可现在呢?连一个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!他的理想,他的美学,在赤裸裸的恶意面前,算什么?算什么?!
艾尔海森的目光扫过光幕,“看起来,她身边能提供有效帮助的人,并不多。”
这话似乎意有所指,隐约点出鹿野院虽能解围却无法改变大局的困境。
万叶听到了艾尔海森的话,沉默不语。
他知道艾尔海森说的是事实。
这时,光幕再次亮起,画面跳转到一场奢华而压抑的宴会。
社奉行、天领奉行、勘定奉行的高层聚会。
你因意外,也参与其中。
真正的风暴,即将来临。
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,预感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冲突。
光幕上,稻妻高层宴会的场景奢华却压抑。
衣着光鲜的权贵们谈笑风生,言谈间却充满了机锋与算计。
你穿着稻妻的礼服,拘谨地坐着,与周遭格格不入,像误入鹤群的蕈兽。
你听着那些大人物们轻描淡写地将踏鞴砂的悲剧归咎于刁民滋事。
暗中交易着利益,完全无视人民的苦难。
尤其是那位天领奉行的大人,脸上虚伪的笑容和之前下令收缴小竹神之眼时的冷漠如出一辙。
你的质问,你的愤怒,你的不甘却被那些人当作蝼蚁的挣扎。无力的抵抗。
观影空间内。
提纳里咬牙切齿,耳朵彻底绷平,“她什么时候受过这些委屈。”
赛诺周身寒气几乎快比他最近新研制的冷笑话还要冷了。
“这太憋屈了……”卡维无法接受。
“你在场,不会比她做得更好。”艾尔海森瞥了他一眼。
“果然还是得把她留下来啊,”玛拉妮抬眼看向围坐的几人,眸子里盛着近乎执拗的认真,“找个最安全的房间,一步都不让她出去——这样她才不会受伤吧?”
话音刚落,坐在对面的卡齐娜点头:“其实我也……我的意思是说……太危险了……要是我们……把她看住留下来,根本不会有这种事。”
基尼奇也接话,“只要能让她平平安安的……就算把她留下,就算让她暂时不开心……也比看到她多次受伤,多次陷入泥潭……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眼神里的担忧渐渐拧成了同一种强硬的念头,仿佛已经认定这是唯一能护你周全的办法。
一直坐在角落沉默的伊法,打断了几人的对话。他眉头微蹙,看着眼前一张张年轻却透着固执的脸,语气里带着无奈的叹息:“你们几个……不要一脸理所当然的孩子样,说出这样可怕的话啊。”
强行救下不可取啊。重要的难道不是让你心甘情愿留下来吗?
“哥们,还是你最好。”
没想到大家的想法都一样呢。
只要你没事,无论做什么,都是可以被原谅的事情吧?
画面一转,你失魂落魄地回到八重堂。
几天后,你在帮忙整理天领奉行退还的旧书籍时,无意中发现一本破旧古籍中,夹着几页——记录着某位高层与愚人众关于武器交易、资金流动以及各类层面。
然而,噩梦就此开始。
接二连三的意外找上了你。
疯狗、翻船溺水……
每一次都惊险万分,但万幸你都一一躲过。
空间内的气氛紧张到极点。
赛诺声音冰冷,“灭口。”他无比希望自己当时能在你的身边,用手中的枪为你挡开所有危险。
万叶仿佛能感受到那些袭击的寒意。
这种无力感几乎将他淹没。
魈的周身业障之力似乎有瞬间的不稳,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那些黑暗中的袭击者。
柯莱吓得捂住嘴,不敢再看。
迪希雅怒吼:“卑鄙!这样欺负人,雇佣兵看了都唾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