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随时可能响起的提示音,前路或许会更加艰难,但也更加真实。
未来的每一个决策,每一次胜利,都将完全由他自己,由他们这个集体来创造和承担!
“也好……”李晨低声自语,仿佛是在对休眠的系统告别,又像是在对自己宣誓,“未来的路,我自己走!”
与此同时,远在数千里之外。
一支看似普通的商队,正沿着崎岖难行、通往南诏的古商道缓慢前行。
商队规模不大,护卫却个个精悍沉稳,眼神警惕。
队伍中间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里,郭孝斜倚在软垫上,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,脸上带着惯有的、让人捉摸不透的浅笑。
他并未直接从中原南下进入南平,而是绕了一个大圈子,取道朝廷控制力相对薄弱、连接南诏的古老商路。
这条路线更加隐秘,也更利于他观察沿途风土人情,以及……避开某些不必要的耳目。
虽然他的“行踪”已经被“不小心”泄露,但真正的智者,从来不会让人轻易猜到自己的落脚点和真实意图。
虚则实之,实则虚之。让所有人都去猜“鬼谋”郭孝为何亲至南平,这本身,就是一层最好的掩护。
车帘被轻轻掀开一条缝隙,一名作商人打扮的心腹低声道:“先生,翻过前面那座山,就进入南平王实际控制的区域了。我们的人已经先一步抵达,初步接触,南平王那边似乎……并不太意外我们的到来。”
郭孝嘴角笑意更深了几分,放下玉佩,慵懒地伸了个懒腰。
“不意外就好。说明这位南平王,比我们想象的还要‘关心’他两位兄长的动静。也省了郭某许多铺垫的口舌。”
“先生,我们是否按照原计划,直接前往南平王府?”
郭孝摇了摇头:“不着急。先在边境找个热闹的城镇住下,逛逛集市,听听小曲。让南平王的人,再急上一急。上赶着的不是买卖,得让他们主动来请,这谈判的价码,才好商量。”
心腹了然一笑:“属下明白。”
马车继续晃晃悠悠前行,载着这位意图将蜀地之水搅得更浑的“鬼谋”,驶向那片即将因为他的到来,而变得更加风云激荡的土地。
阆中城内,李晨轻轻起身,没有惊醒熟睡中的两位新娘。
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清晨带着凉意的空气涌入,让他精神一振。
东方的天际,朝阳正喷薄欲出,将云层染成绚烂的金红色。
新的的一天开始了。没有系统提示的一天,完全依靠自己和伙伴们力量的一天。
李晨深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越过王府的亭台楼阁,望向南方。
他知道,郭孝应该已经快到了。
蜀地这盘棋,最重要的几步,即将落下。
而他,也已做好了准备,独自执子,迎接一切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