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的旖旎尚未散尽,李晨便迫不及待地将精力投入到了新获得的两项技术之上。
相较于香皂,酿酒一事因有王杏儿和李翠儿的家学渊源,似乎更容易着手。
这一日,李晨将两位新夫人唤到书房,屏退了左右。
书房内,墨香混合着窗外飘来的淡淡花香。王杏儿和李翠儿穿着新裁的襦裙,一个清秀温婉,一个圆润娇俏,并排站在书案前,神情间还带着新妇特有的羞涩与拘谨。
“杏儿,翠儿,不必紧张。”李晨语气温和,示意她们坐下,“今日叫你们来,是想与你们说说酿酒之事。听闻你们家中都曾酿过酒?”
提到熟悉的领域,两女眼睛微微一亮,紧张感消散了不少。
王杏儿细声细气地回道:“回夫君,妾身家中往年秋收后,会用余粮酿些土酒,多是些浑浊的米酒或略带涩味的果子酒,滋味寻常,只够自家饮用或邻里间换些物什。”
李翠儿也点头附和:“是哩是哩,我爹也酿过,费粮不少,出酒却不多,味道也冲,卖不上价钱。”
李晨微微一笑,从书案上拿起几张早已准备好的纸张,上面是他根据系统灌输的知识,结合本世界实际情况整理出的“精酿酒之法”要点。
“我们如今要酿的,并非你们家中那种土酒。此法名为‘精酿’,需用料精良,工序繁复,但酿出的酒液清澈醇厚,香气馥郁,远非市面浊酒可比。”
李晨将纸张递给二人,王杏儿和李翠儿连忙恭敬接过,低头细看。
只见上面清晰地列出了从选粮、蒸煮、制曲、糖化、发酵到蒸馏、陈酿的一系列步骤,许多环节闻所未闻,尤其是“蒸馏”一道,更是让两女面露困惑。
“夫君,这……‘蒸馏’是何意?”李翠儿心直口快,指着那词问道。
李晨早有准备,取过一张新纸,寥寥几笔勾勒出一个简易的蒸馏器示意图。“简单来说,便是通过加热酒醪,收集其上升的蒸汽,再使之冷却凝结,如此得来的酒液,杂质更少,酒精度……呃,便是酒力更浓,口感更为纯净烈性。”
王杏儿看着那图纸,秀眉微蹙,若有所思:“妾身明白了,此法如同熬制汤药取露,取其精华,去其糟粕?”
“杏儿聪慧,正是此理!”李晨赞许地点头,“此法乃是关键,能使酒质产生天壤之别。此外,选粮需用饱满新粮,制曲需控温控湿,发酵需定时搅拌观察……每一步都马虎不得。”
李晨细细讲解,王杏儿和李翠儿听得极为专注。
她们本就有些底子,此刻接触到这等闻所未闻的精妙法门,只觉得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在眼前打开,心中又是震撼又是兴奋。
“夫君,此法若成,酿出的酒定是仙酿!”李翠儿忍不住拍手道,眼中闪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