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几个公子哥儿见状,又惊又怒,刚要呼喝家丁上前,却见阎媚眼神扫来,那目光中的凛冽煞气,竟让他们如同被猛兽盯上,脊背发凉,到了嘴边的呵斥又咽了回去。
那两个一直暗中跟随的护卫也适时上前,隐隐护在两女身前,眼神警惕。
那司马家的三少爷握着自己红肿的手腕,又惊又怕,色厉内荏地放狠话:“你……你们敢打我?给我等着!” 说罢,在同伴的搀扶下,灰溜溜地挤开人群跑了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,显然对这伙纨绔吃瘪喜闻乐见。
柳燕儿拍了拍胸口,心有余悸:“阎姐姐,你好厉害!”
阎媚神色不变,拉着柳燕儿继续往前走,仿佛刚才只是打发了一只烦人的苍蝇。“无事,走吧。”
她们不知道,这番冲突,尤其是阎媚和柳燕儿那惊人的美貌,已然落入了一些有心人的眼中。
州府司马家的三少爷回去后,越想越气,添油加醋地将自己被“两个不知来历的绝色女子”殴打的事情告诉了其父。
州府司马王仁,正是刺史王德贵的族弟。王仁听闻此事,又见儿子那副魂不守舍、对那二女容貌极尽夸赞的模样,心中一动。
次日,王仁入刺史府禀报公务,闲聊间,便“无意”提起了此事:“……德贵兄,你是没见到,那两名女子当真堪称绝色,尤其是那冷冰冰的一个,啧啧,小弟我活了半辈子,还未见过如此气质独特的美人,怕是比您府上那些……”
他话未说尽,但意思已然明了。
王德贵本就好色,府中美妾成群尚不知足,闻言顿时来了兴趣:“哦?竟有此事?比之府内如何?”
“云泥之别,云泥之别啊!”王仁信誓旦旦。
王德贵心痒难耐,便找了个由头,乘着轿子,在锦绣街附近“路过”了一回。
远远地,恰好看到阎媚和柳燕儿从一家绸缎庄出来。
虽只是惊鸿一瞥,但阎媚那清冷中带着妩媚,柳燕儿那纯真中透着娇艳的姿容,便烙印在了王德贵的心上。
回到府中,王德贵只觉得坐立难安,眼前晃动的都是那两道倩影。看着围绕在身边献媚的姬妾,往日觉得还算可人,此刻对比之下,竟觉得庸脂俗粉,索然无味。
“如此绝色,若能纳入府中……” 王德贵喃喃自语,眼中流露出贪婪与势在必得的光芒。唤来心腹管家,低声吩咐:“去,给本官查清楚,那两个女子的来历、住处,越快越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