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博达神色一凛:“少帅的意思是...”
“我们镇已无法停下脚步。”陈飞转身,目光如电。
“若要继续成长,就必然要触碰到这些核心利益。”
柳无眠忽然睁眼:“贫道近日推演天机,见星火虽盛,却隐有黑云压城之象。”
“道友何解?”李时蒿追问。
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”柳无眠轻叹,
“即便我们止步不前,当实力积累到一定程度时...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”
陈飞颔首:“所以不是我们要争,而是不得不争。下一步——”
他指尖真元重重落在灵图中央,“我们要在修真的核心领域,撕开一道口子。”
众人神色各异,但都明白:镇妖军已走到命运的岔路口。
是安于现状偏安一隅,还是迎风破浪开辟新天,此刻便要做出决断。
陈飞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位前辈修士,声音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即便诸位前辈坐拥数千载寿元,得以潜心探究大道之秘,但古往今来——
特别是近古以来,能够走到前辈们如今境界的修士,想必不在少数。”
他刻意顿了顿,让这句话在每个人心中回荡。
“可最终,又有哪一位不是耗尽寿元,也未能再进一步?”
厅内几位化神、返虚修士的神色微动。
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,越是修行到高处,每一个小境界的突破都难如登天。
数千载岁月看似漫长,在漫漫道途上却不过是弹指一瞬。
陈飞的声音继续在议事厅内回荡,每一个字都敲击在众人心头:
“即便是那些传承完整的世家、古族,又能如何?
几十万年来,可曾有过真正的飞升传闻?”
这个问题让整个议事厅陷入了更深的寂静。
青云子手中的酒盏停在了半空,
柳无眠捻着胡须的手指微微一顿,
连始终从容的诸葛明也轻轻合上了羽扇。
这些站在修真界顶端的人物,比谁都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——没有。
近古以来,从未有过确切的飞升记载。
所有的传承,所有的努力,似乎都指向了一个看不见的天花板。
陈飞望着众人变幻的神色,知道这番话已经触动了他们内心最深处的忧虑。
“我们若只是沿着前人走过的路,最终的结果,恐怕也不会有什么不同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在这寂静的厅内显得格外清晰:
“既然旧路已绝,为何不闯一条新路?”
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,在每个人心中炸响。
厅内陷入长久的沉默,每个人都在消化着陈飞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。
诸葛明最先回过神来,羽扇轻摇:少帅此言,倒是点醒了我等。
既然前路已绝,确实该思索新途。只是这新路...该如何走起?
陈飞指尖在灵图上轻轻划动,显现出数百万年来天地灵气的起伏变化。
根据学府最新研究,自上古至今,天地灵气已经历数次衰竭与复苏的轮回。
他指向灵气曲线的末端,
而最近数十年,神州灵气却呈现出缓慢复苏的态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