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日起,西门氏境内所有翼舟乾坤网站点,加征三成‘通行税’!
凡未经西门氏许可的货运飞舟,一律扣留!”
西门瑾脸色一变:“家主,此举恐怕会...”
“会什么?”西门朔冷冷打断,
“区区一个商贾组织,也敢在我西门世家地盘上撒野?
我倒要看看,没了飞舟,那些贱修能跑到哪里去!”
命令很快传达下去。
西门世家各城的守卫队倾巢而出,封锁了“翼舟乾坤网”的站点,强行征税。
甚至驱赶了几艘拒不配合的货运飞舟。
消息传到“翼舟乾坤网”总部时,主事刘东强正在与几位商会代表商谈新的航线。
这位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中年世俗男子,却掌握着横跨三大帝国的庞大运输网络。
“刘主事,西门世家这是要断我们的财路啊!”一位胖商人擦着汗说道。
刘东强放下茶杯,轻轻一笑:“西门朔这是自掘坟墓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...”
刘东强没有回答,走到窗前望向北方:“传我命令:
即日起,暂停西门世家境内所有客运服务,
货运量削减八成,仅保留基础物资运输。”
公告发布后,西门世家上下先是愕然,继而哄堂大笑。
“这刘东强,终究是怕了!”
西门朔在家族宴会上举杯畅饮,
“区区商贾,也配与我万年世家叫板?”
一众长老纷纷附和:“家主英明!
翼舟乾坤网一退,那些贱修便如断腿的蚂蚱,看他们还怎么蹦跶!”
只有西门瑾忧心忡忡地站在角落,看着欢庆的人群,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。
三个月之后,狼城的清晨,本该是坊市最热闹的时候。
然而当西门瑾穿过中央大街时,看到的却是一片萧条景象。
三分之二的店铺大门紧闭,开门的几家门前也门可罗雀。
“这位公子,看看新到的青州灵茶吧?”
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修士拦住西门瑾,声音里带着哀求。
西门瑾停下脚步,看向老者手中的茶包。
青州灵茶本是寻常之物,往日不过十枚灵石一斤。
如今包装上赫然标着“三十灵石”。
“涨价这么多?”西门瑾皱眉。
老者苦笑:“公子有所不知,自从翼舟乾坤网削减货运,青州来的商队爆减七成...”
西门瑾心头一沉。
他摸出三十灵石买下一包,继续向前走去。
转过街角,景象却截然不同。
十多个本地药农蹲在路边,面前摆着成捆的雪狼草——
西门领地特有的灵药。
往日能卖二十灵石一捆的药材,现在标价竟只有八灵石。
“这位少爷行行好,买一捆吧!五灵石就卖!”
一个药农见西门瑾驻足,立刻扑上来哀求。
“怎么跌成这样?”西门瑾惊讶地问。
药农眼中含泪:“慕容家断了收购,说是运输成本太高。
我们这些草药又不易保存,再不卖就要烂在手里了...”
西门瑾买下两捆,心情愈发沉重。
外地商品涨价,本地特产暴跌,这正是学府所讲经济崩溃的前兆。
大殿内的气氛比外面更加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