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微熹,薄雾笼罩着地门关。
陈飞踏着露水浸湿的草地,手中随意握着那枚碧绿玉简。
帅帐前守卫的士兵见到他,恭敬行礼:“陈公子。”
陈飞点头示意,在帐外站定,深吸一口气:
“师尊,弟子陈飞求见。”
帐内传来棋子落盘的清脆声响,随后是韩平浑厚的声音:
“进来。”
掀开帐帘,棋盘上红黑交错,战况胶着,显然已入佳境。
“这么早来,可是有事?”
韩平盯紧盘面。
陈飞上前两步,双手捧出那枚碧绿玉简。
“弟子偶得一部功法,想请师尊过目。”
徐博达闻言抬头,花白眉毛下的眼睛闪过一丝好奇。
韩平却头也不抬,随手接过玉简。
当他的指尖触及玉简表面那些繁复纹路时,眉头猛地一跳。
“这是……”
韩平突然站起,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掌心的玉简上。
浑然未觉衣袖带翻了棋盘,棋子哗啦啦散落一地。
徐博达见状急忙起身,凑近一看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:
“这气息……难道是地阶功法?”
“不止。”
韩平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看这灵光强度,或许是地阶上品!”
陈飞站在一旁,没想到两位见多识广的长辈竟如此失态。
现在看来,地阶功法确为难得。
宇文城主魄力不小呀。
韩平猛地抬头,锐利的目光直视陈飞:“这从何处得来?”
“回师尊,是宇文城主昨日所赠。”陈飞如实回答。
“宇文烈?”
韩平与徐博达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。
韩平深吸一口气,将玉简贴在眉心处。
一道金光从他眉心射出,与玉简上的纹路交织在一起。
刹那间,帅帐内灵气翻涌。
灵压袭来,逼得陈飞不得不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。
徐博达则迅速掐诀,在帐内布下隔音结界,以防动静外泄。
半晌,韩平睁开眼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:
“《孤鸿诀》,确为地阶上品身法,而且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确认什么,
“完整无缺,没有任何缺失或篡改。”
徐博达急切问道:“可有什么禁制或陷阱?”
“没有。”
韩平摇头,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。
他说着,将玉简递给徐博达。
徐博达接过后同样以神识探查,片刻后脸上露出复杂神色:
“宇文烈竟如此舍得?”
陈飞忍不住问道:“师尊,这功法当真如此珍贵?”
“珍贵?”
韩平苦笑一声,示意陈飞坐下,
“地阶上品功法,即便在古族中,也必为镇族之宝。
寻常修士连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。
就连为师……”
他摇摇头,“也是第一次亲手接触。
宇文烈竟将如此重宝私下赠你,这份人情……太大了。”
徐博达将玉简还给陈飞,语气凝重:
“地阶功法与寻常功法不同,据传已触及‘道’的边缘。
修炼此功,等于直接窥见天地法则的一角,对修行有难以估量的助益。”
陈飞握紧玉简,感受着其中传来的温热脉动:“那……弟子可以修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