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莫洋突然明白了严真真话中的意思,“他们绝对是在监视我们!可是,我们在明,他们在暗,这样很被动啊......”
“所以,得想个办法。”
听到严真真的这句话,莫洋以为她心中已经有了对策,赶紧问道,“你是不是想到什么招儿了?”
严真真耸了耸肩,“额,这个嘛......还没有~”
“我去,下次说话别大喘气,现在,先想办法从这个迷宫里出去吧,不然什么都是白搭。”
莫洋在自己的身前和身后不断地来回扫视,最终抓着自己的股沟,“那个,我们走哪边?”
因为,在莫洋的视线里,他身子前后的回廊长得可以说一模一样,向着远处笔直得延伸了下去,最终隐没在了那薄雾之中。
严真真同样拿不定主意,现在,他们两个人的身边别说定位器了,就连一个指南针都没有,在没有外力的帮助下,辨别方向成了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。
她无奈地伸出手,握起拳头举在了莫洋的面前,“要不,猜拳吧?石头剪刀布,三局两胜。”
莫洋瞪大了双眼,他不敢相信这样的办法竟然从光济会阁主的口中说了出来,“不是,你憋了半天,你跟我说咱俩猜拳定输赢,这么随意的吗?”
严真真晃了晃拳头,“没有任何可以定位的办法,就连太阳和星星都看不见,你说怎么办?”
“我......”莫洋想要开口反驳,却发现,搜刮遍自己的认知,也找不到一个能在这样条件下定位的办法。
他们现在所面临的困难就是一个无解的问题。
莫洋叹了口气,泄气般抬手指着严真真身后的方向,说道,“我选那边。”
......(场景转换)
洛阳城外的那个小土坡后,高兴的手里正拿着一个莲蓬头浇灌着唯一露出地面的那一棵小草。
“叮叮当~叮叮当~小草多喝水,身体长壮壮......”
“高少侠~吾等还是藏得好一些吧,“二张”兄弟的死士可是随时会来的。”崔玄之刻意压低的声音从高兴的身后传了过来。
他的官服沾满泥土,身边数十道人影如蛰伏的毒蛇,在枯草间若隐若现。
高兴随手将莲蓬头塞进衣襟,动作带起一阵金属齿轮转动的轻响。
他走到崔玄之的身边,蹲了下来,“崔马司,哝莫要着急,就这一条路,”接着,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“有动静的话,隔着八百里都能听得到。”
高兴想要学着莫洋的样子说些大唐的官话,可脱口而出时,却成了这样不伦不类的话语。
崔玄之想到自己十年苦读,沉浮官场多年,现在却要听一个说话如此不着调的人的命令。
一开口还喊错了自己的官职,只得尴尬地笑了两声,“高少侠,是司马……不过,汝唤我玄之即可,莫要冷了吾等之间的交情。”
高兴丝毫没有知错后的羞涩,拍着崔玄之的肩膀说道,“管他司马,还是马司,你听得懂就行,你们的官职太拗口了,我懒得记。”
“高少侠,汝可想好了如何去对付“二张”兄弟的死士?”崔玄之知道,僵持下去也不会得到他想要的结果,就找了个问题将高兴的注意力转了过去。
高兴抬起自己的右手,手臂内液压装置运作时那丝细微的噪音开始密集发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