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异人!使得什么障眼把戏,还不跪下就擒!”裴休强装镇定对着莫洋喊道。
莫洋听见严真真在身后嘀咕,“猪队友~”语气里却少了几分怒意,多了丝无奈。
随后,裴休又再次大喊,“守狱金吾卫何在!有犯人越狱,即刻封锁牢狱,张勇,速去报奏右街使!”
“诺~”
一个金吾卫接到裴休的命令后,如获大赦,拔腿就向着监狱的入口处跑去。
莫洋伸手就将高兴拉到了自己的身前,说道,“这些小喽啰,你来解决。”
高兴扭动着脖子,望着眼前那几个比自己矮小的多的金吾卫,瞪着牛眼说道,“揍不了姓莫的,老子刚好拿你们出出气!”
剑拔弩张时,一声喝骂从牢房外的巷道不远处传来,莫洋听得出来,那是韦铮的声音。
“张勇,何事如此不着分寸,冲撞了中郎将是你担得起的吗?”
“那~那~那~那三个异人要暴起越狱!”那个叫张勇的金吾卫随即回答道。
“什么?马上封锁金吾卫狱,焚狼烟!”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张勇的回答后传到了莫洋的耳朵里。
莫洋听见“中郎将”三个字,心中一喜,对着身后的严真真说道,“看,正主这不是来了嘛。”
严真真还未回应,一个陌生的身影在铜铁碰撞的声音里,出现在了莫洋的面前。
莫洋将高兴又拉到了自己的身后,看见洞外那人身着鎏金明光铠,胸甲嵌着一团龙纹圆护,其上暗嵌金丝凤凰纹。
青铜狻猊的肩吞分列两肩,腰间束着兽首銙带。
他对着莫洋对着怒目而视,剑眉目炯,面颊的棱角如刀削,一道一指长的刀疤在他的左额隐现。
手中举着一柄红缨长枪,站定后枪尖直指莫洋面门,肃杀之气直扑莫洋而去。吼道,“右金吾卫中郎将卢广陵在此,何人敢造次!”
看见正主已经出现,虽然只是金吾卫的中郎将,但已是正四品下,算得上不小的官了,应该能与金吾卫的大将军搭上关系。
根据前两次的经验莫洋觉得自己计划的第一个目的已经达到,眼下要做的,是让这剑拔弩张的局势不要失去控制。
莫洋抬起双手示意,正准备开口,高兴却从莫洋的肩膀处探出了头来,说道,“我去,跟电视里演得一模一样啊!”
那模样就像在博物馆里的游客隔着玻璃看文物的样子,好奇而无知。
随后,他又朝着卢广陵微抬下巴接着说道,“那个谁,难道你是范阳卢氏吗?”
严真真将高兴拉了回去,低声呵斥道,“戏瘾犯了吗你,怎么还演上了。”
“哎呀,我就好奇问问。”高兴说道。
高兴的话让卢广陵的眉毛微颤,那是世家子弟听见姓氏时的本能反应。
但即刻就恢复了原状,神态似乎也缓和了一丝。
这一细微变化被莫洋尽收眼底,高兴的误打误撞,倒是对眼前的局势有所作用。
莫洋趁热打铁,对着卢广陵说道,“我等无意冒犯,此行只为寻找中郎将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卢广陵举着长枪的双手依旧没有任何松懈,对着莫洋喝问,“尔等毁这金吾卫狱又作何解释?这里岂容尔等放肆。”
莫洋赶紧解释道,“吾等有要事与中郎将相商,可否听吾一句。这狱墙可能是年久失修,吾方才只是轻轻一靠便倒了,真不是意欲越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