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可是,照做吧,我心里有数。”
严真真没有给陆怀渊继续说下去的机会,直接打断了他的话。
她打开了身后的房门,吩咐道:“吩咐下去,行动终止,等船靠岸后,马上撤离到霓虹国西京城的分部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办。” 陆怀渊应了一声,转身便走出了房门。
房间内,随着陆怀渊的离开,气氛暂时缓和了一些。
高兴此时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,他憋了一肚子的疑问,感觉自己都快被这些谜团憋成傻子了。
他指着严真真,急切地问道:“莫洋,她就是你之前提到的严真真?”
“对。”莫洋简短地回答道。
“仅凭她的一句话,你就相信卫城港爆炸案的凶手另有其人?她就是算准了你那时候不敢杀她,才把脖子伸给你!你换现在试试。”
高兴越说越激动,手指着严真真。
“不,不是因为那一句话。而是她想绑架我们不过是个幌子,放我们走才是她的真实目的,”莫洋看向严真真,“对吗?”
行李箱的拉链在寂静中发出细碎的声响,严真真指尖捏住雪纺衬衫的下摆。
她对折衣物的动作精准得像是在拆解某种精密仪器,食指与中指夹着衣领轻轻一抖,褶皱便顺着掌纹乖乖退散。
“嗯,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那么一点点,不过也就一点点了。”严真真忽然开口,“那你能猜得出来,我为什么要放了你吗?”
莫洋斜倚在床头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金属床头雕花。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浴室传来哗啦声响,高兴正对着镜子拼命扯假发,但却无论如何都恢复不回原来的样子。
“你想找出那个光济会藏在防御局的内鬼!”高兴突然从浴室窜出来,假发歪在头顶像顶滑稽的草帽。
严真真手指顿在半空,她看着高兴,忽然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郝爱国怎么说服你带上这个傻子的?”她转身继续收拾行李,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不耐。
高兴瞬间暴跳如雷,脖颈上青筋都鼓了起来,正要撸起袖子发作。
莫洋眼疾手快,一把将床头的薯片塞进他手里。
“去去去,去那边吃去,大人要谈事情,小朋友自己玩儿去。”
高兴举着薯片袋跳脚,金属光泽的包装袋在他手里哗啦作响。
他刚要把薯片砸向莫洋,一旁的严真真开口了。
“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吗?那是我最后一包薯片!很贵的!”
“能有多贵?”莫洋问道。
“一年就 2000 包的产量。知道吗?这薯片用的是北海道千年冻土下的马铃薯,调味粉里掺着金箔——你说这一包得卖多贵才合适?”
高兴举在半空的手突然僵住。
他眯起眼睛打量着手里的零食,活像只发现珍宝的土拨鼠,“喔......镶金了的薯片......”
莫洋看着包装袋上烫金的 LoGo,他怎么也没想到,随手拿的一包零食竟如此大有来头。
“高兴,分我一点。”他试探着伸手。
“叫爸爸......”
高兴突然把袋子举过头顶,假发终于彻底掉下来,露出光溜溜的头皮,在灯光下泛着青光。
“滚!”
莫洋笑骂着推了他一把,余光瞥见严真真像看两个弱智般的嫌弃眼神,这才清了清嗓子,敛起脸上的嬉笑。
他缓步走到严真真身边,鞋子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。
“你想控制防御局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