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攻击!”
城墙上,鹿族、狐族的战士们也在曜提前安排好的队长指挥下,纷纷动用异能,
风刃、地刺、藤蔓缠绕……配合着海澜的大范围冰系控制,一时间将数倍于己的敌人阻挡在城墙之外!
危机暂时解除,城墙下的溃逃声渐渐远去。
沧溟目光扫过战场,瞬间锁定了几个在之前战斗中表现突出、试图装死或挣扎逃跑的六七阶流浪兽人。
“想跑?”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不等那几个兽人反应,数道凝练的水流如同拥有生命的触手,瞬间将他们死死缠绕,拖拽到沧溟面前。
水流洞穿了他们的四肢关节,彻底废掉了他们的行动和反抗能力。
凄厉的惨嚎顿时响起。
沧溟面无表情,他走到其中一个挣扎最凶的蝎兽人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:
“你们的老巢,在哪里?”
那蝎兽人倒也硬气,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:
“呸!休想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
沧溟不等他说完,直接伸出右手,虚虚一抓。
下一刻,恐怖的一幕发生了。
蝎兽人身体剧烈抽搐,眼睛暴突,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水分,变得干瘪皱缩,他张着嘴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有喉咙里“嗬嗬”的漏气声。
不过短短几息,一个强壮的兽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,被硬生生抽干了所有水分,化为了一具狰狞可怖的干尸!
源于生命被强行剥夺的恐惧感弥漫开来。
另外两个被俘的兽人吓得魂飞魄散,屎尿齐流。
沧溟的目光转向第二个,那是一只鬣狗兽人。
“我说!我说!在西北方向的裂谷……”
鬣狗兽人崩溃地大叫。
沧溟眼神微眯,似乎在判断真伪。
他没有停下,手再次虚握。
“不!我说的是真……”
鬣狗兽人的辩解戛然而止,步了蝎兽人的后尘,化为第二具干尸。
他的手段冷酷、高效,不带一丝情绪波动,仿佛只是在处理无用的垃圾。
这种绝对的、视生命如草芥的强势,比任何严刑拷打都更具威慑力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仅存的那只吓得几乎昏厥的鼠兽人身上。
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沧溟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。
“在黑风裂谷!西北方向一百里!穿过一片毒瘴林就是!
首领…不,毒刺的老巢就在最深处!里面还有留守的……大约三百个老弱残兵和一部分抢来的物资!
我说的都是真的!求求你饶了我!饶了我啊!”
鼠兽人涕泪横流,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像倒豆子般全部说了出来,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步同伴后尘。
沧溟得到了确切信息,提起这个鼠兽人,对城墙上神色各异的凤凛和海澜,留下一句:
“我去去就回,斩草除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