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道屏障前,周围的意识光丝变成了小远的模样,他举着本源核心的碎片,笑着说 “哥哥,我们回家吧”。可他的身后,是被黑洞吞噬的地球虚影。“别信他!”
小远的真实意识在银锁片里大喊,“这是领主用我的意识制造的幻象!用我们一起对抗高维祭司的记忆,打破它!” 我脑海中浮现出小远将核心塞进祭坛、笑着说 “记得帮我看幸存者” 的画面,银锁片的蓝光再次亮起,屏障应声而碎。
意识祭坛终于出现在眼前 —— 那是个悬浮在黑洞中心的金属平台,中央的反意识核心泛着漆黑的光,核心周围,站着三个与领主一模一样的意识体,他们的身体由意识黏液组成,手里举着与反意识核心相连的权杖。
“低维生物,你终于来了。” 领主的声音在黑洞里回荡,“这颗核心里,藏着所有被我吞噬的意识,包括你的父母和弟弟,只要你放弃,我就把他们还给你。”
我举起破界光刃,刃身的红光与银锁片的蓝光交织:“你错了,意识不是用来吞噬的,是用来联结的。” 我将兽魂水晶按在核心上,水晶瞬间融入核心,银锁片突然射出三道光:一道连接着黑洞外的星际联盟,一道连接着地球的幸存者,一道连接着父母和小远的意识光丝。“多元意识共振,启动!”
金色的光流从四面八方汇聚到反意识核心,领主的意识体发出凄厉的尖叫,身体开始崩解。核心表面的漆黑光芒渐渐褪去,露出里面无数道淡金色的意识光丝 —— 江振海、赵野、硅基舰长、还有无数被吞噬的文明意识,它们像挣脱束缚的鸟群,朝着黑洞外飞去。领主的最后一道意识体扑向我,却被父亲和母亲的意识光丝缠住:“若尘,结束这一切吧。”
我将破界光刃刺进反意识核心,核心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,意识黑洞开始收缩,周围的引力渐渐消失。
小型舰冲出黑洞时,我看到了毕生难忘的景象:星际联盟的飞船在星云中欢呼,被拯救的意识光丝围绕着飞船飞行,林薇薇的直播设备正将这一切传遍整个银河系,屏幕上的弹幕里,有地球幸存者的祝福,有硅基文明的金属文字,有能量体文明的光纹符号 —— 所有的文字,都在表达同一个意思:“我们赢了!”
跃迁舱停泊在联盟舰队旁时,苏晴和林薇薇扑了过来,苏晴的手臂上还残留着意识黏液的痕迹,林薇薇的设备屏幕上,正播放着江振海的意识光丝:“若尘,我终于能放心了。替我告诉地球的大家,好好活下去。” 光丝渐渐消散,化作星云中的光点。
银锁片在掌心渐渐冷却,父亲和母亲的意识光丝也开始变得柔和,像在为我们祝福。林薇薇突然指向星云的深处,那里出现了一道淡蓝色的光痕,光痕中,传来无数道陌生的意识信号 —— 是其他星系的文明,他们在向我们发出求救,声音里带着与之前地球相似的恐惧。
星际联盟的飞船突然集体亮起灯光,硅基文明的舰长传来意识广播:“地球守护者,其他星系还在被意识猎手的残余势力攻击,我们想邀请你们一起去救援。你们愿意吗?”
我握紧银锁片,看着屏幕上的联盟飞船,又望向地球的方向。苏晴将破界光刃插进腰间,林薇薇调试着设备,准备记录下新的征程。跃迁舱的引擎重新启动,朝着星云深处飞去,身后的意识黑洞已经消失,留下一片澄澈的星空。
这场战斗或许没有终点,但我们不再害怕。因为我们知道,只要意识的联结还在,只要还有人愿意为和平而战,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。当跃迁舱冲进新的星云时,我突然明白,真正的守护,从来不是守住一方土地,而是带着爱与记忆,去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文明,让意识的光芒,照亮整个宇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