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远突然拉着我的手,把“补脉小补丁”塞进我兜里,碎片贴着掌心能感觉到细微的震颤:“哥哥,带着小补丁,它能帮你稳频率!刚才我粘它的时候,琉璃光纹就没抖过,肯定能让裂缝不扩大!”
孩子的指尖沾着淡绿光粒,在我手背上画了个小小的补丁形状,那印记竟也泛着淡绿的光,“要是你分不清该补哪,就摸小补丁,它会对着最危险的裂缝发烫!”
我们往修补站走时,琉璃始终稳定地指着前方,淡绿光粒在地面画出的路线像条绿色的小溪,跟着我们移动。老人走在最前面,温酒壶里装着新调的“补脉阻剂”——用薄荷水混了补脉晶粉,摇起来有细碎的沙沙声,“这阻剂能中和脉能波动,就像给补脉线加了缓冲,刚才在育苗区试了,倒点在琉璃上,光纹能更稳,咱们得省着用,阻剂只够调三次。”
刚钻进废弃管道,琉璃突然发出尖锐的嗡鸣,光纹瞬间贴在管道壁上。原本要崩裂的管道突然稳住,管壁上的裂缝在光纹覆盖下慢慢合拢,“是脉能冲击!”苏晴突然停住脚,她摸了摸管壁,指尖传来细微的震动,“钻地机的脉能已经传到这里了,再往前,管道会越来越不稳定——得贴着光带走,不然会被突然崩裂的管道砸中。”
穿蓝色工装的男人已经用琉璃对着管道壁折射光,淡绿光粒在地面映出条安全通道。我们顺着光带往里走,每走一步,琉璃就亮一下,光纹在前方撑开“修补圈”——有的地方看着完好,其实内部已经开裂,只有光带照到的地方才结实。
走到地下四层,眼前出现个圆形的空间,中央立着个水晶台,台面上刻着和琉璃一样的七脉混合纹,台旁的地面上,淡紫、银灰的光正围着淡绿的补脉核心转,核心表面的光纹已经开始闪烁,像快没电的灯。
“是补脉核心!”
林薇薇举着直播设备对准水晶台,屏幕里的光带突然聚到一起,在台面上拼成完整的“补脉印记”——和琉璃的纹路、脉隙的刻痕完全吻合,“只要让琉璃碰印记,核心就会激活,能形成覆盖整个脉隙层的补脉网!”
我刚要把琉璃凑过去,突然听见台后传来细微的声音——不是脉能冲击的轰鸣,是人的喘息声,还带着琉璃的嗡鸣声,“有人吗?我被困在这里八年了,我的补脉琉璃碎了,找不到核心的路……”
小远突然拉住我的衣角,“补脉小补丁”在我兜里发烫:“是个穿白大褂的叔叔!”
我们绕到台后,果然见个戴眼镜的男人靠在台上,手里攥着几块破碎的小琉璃,和我们的琉璃是一套,只是少了核心碎片,“我叫陆补,是修补站的最后一任研究员,2001年为了补脉隙,琉璃碎了被留在这,一直靠核心的余温维持意识……”
水晶台突然嗡地响起来,淡紫、银灰的光同时往台面的印记涌,琉璃的光纹自动对准印记,咔嗒一声,整个空间突然亮起来。
淡绿色的补脉网从核心往外扩散,顺着脉隙层延伸,远处管道的震动突然消失,直播设备里的裂缝扩张曲线开始往下掉。
“成了!”苏晴激动地喊道,检测仪上的脉能波动逐渐平稳,“补脉网已经覆盖了大半脉隙层,钻地机的攻击会被光网挡住!” 陆补突然从怀里摸出个水晶旋钮,是从他的碎琉璃上拆下来的:“这是‘超频旋钮’,能让补脉网强度翻倍,但只能用一次。”
他把旋钮塞进小远手里,“孩子的手工能稳光纹,带着它,你们能挡住钻地机的最后一击,别像我一样,困在脉隙里看着裂缝扩大却没法补。”
小远把“补脉小补丁”和旋钮绑在一起,贴在琉璃上,两道淡绿光聚成道强光,补脉网瞬间涨大一圈:“哥哥,快看!小补丁能让光网更亮!”
我们刚要往外跑,突然听见头顶传来巨响——钻地机的钻头已经突破了修补站的顶层,金属摩擦的火花掉进空间里,黑服的声音透过管道传下来:“把补脉核心交出来,不然炸了整个修补站!”
林薇薇的直播设备突然黑屏,再亮时映出骇人的画面:三辆装甲车围着修补站,车身上的脉能炮正对准核心的方向,为首的寸头男举着个黑色盒子,盒子上的纹路和补脉核心的印记一模一样,“是脉能干扰盒!”陆补脸色煞白,“他们要干扰补脉网的频率,让光网自己崩解——一旦频率乱了,所有被补过的裂缝都会同时炸开!”
我们往出口跑时,补脉核心的光突然开始闪烁,光网的颜色慢慢变浅。小远立刻把“补脉小补丁”贴在核心上,光网暂时稳住,但远处脉能炮的红光已经扫过入口,淡绿色的光网被红光扫过的地方,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。我攥紧手里的琉璃,光纹还在拼命修补裂缝,但核心的干扰信号越来越强——黑服的脉能炮,已经开始攻击补脉网的核心节点了。